镜二：小球

妈妈趔趄了好几才站稳，然后她一言不发的看着爸爸，沉默良久后，突然落泪了，哽咽哀求：“启，放弃吧！你还有家，还有我，还有女儿！”

最终，是一位好心的老替她拨打了120。

不知过了多时间，爸爸对妈妈的暴行终于停止了，然后他像是最后示威一样，一把掀

她低，绞着手指回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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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不会看表，但她也能清楚地觉到时间的变化；虽然妈妈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安她说爸爸快回来了，但是她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爸爸也没回家。

今天是她的生日，妈妈给她买了一条红的新裙，还给她买了糕，糕上面还有一只用油的羊羊。她很想吃糕，但是妈妈却不让她吃，因为爸爸还没回家呢。

她觉得，在妈妈说这句话的刹那间，爸爸就像是疯了一样，双变得通红，和他的满灰发形成了鲜明对比，然后他抬起手狠狠地朝着妈妈的脸颊扇了过去，一就将妈妈打翻在地，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是天才！天才！你们都是蠢货！”

星期五在幼儿园的时候，老师问大家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有的小朋友说害怕老鼠；有的小朋友说害怕狼；有的小朋友说害怕妈妈，因为他的妈妈发起脾气来好凶啊。而赵雨恬的回答是，害怕爸爸，因为她的爸爸也好凶啊，爸爸不光打她，还打妈妈，她最害怕的事就是爸爸回家。

一瞬，她的前一黑，直接朝着前方的地面栽了过去。

赵雨恬今年五岁，正上幼儿园大班。

接着，他毫不留的对着蜷曲在地上的妈妈拳打脚踢，嘴里咒骂个不停，就好像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妈妈害的一样。

直至客厅上方悬挂着的那块方表上的数字变成了20：00：00，门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接着就是钥匙串的哗哗声，她意识的躲到了沙发背后，侧着盯着客厅大门，张又害怕的等待着爸爸回家。

的缩，呼也由此变得困难了起来。她不得不停了急匆匆的步伐，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可是这样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疼痛依旧如滔天浪般阵阵袭来。

她不想让爸爸回家，因为她害怕爸爸，于是就对妈妈说：“可不可以不等爸爸回家？”

爸爸的脸很不好看，像是谁欠了他的钱一样，妈妈见状低低的叹了气，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爸爸今天又失败了，但她还是起迎了上去，笑着接过了爸爸的公文包：“回来了，等你好……”

“妈！妈！”肖名扬被吓坏了，跪在她妈边的地面上惊慌失措的尖声嘶喊。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想起来拨打120，但是却没带手机，只能哭着朝四周围观的人群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她恨爸爸打妈妈，她不想让妈妈挨打，但是又害怕，不敢冲去阻止，因为她知，一旦冲去，爸爸一定也会连带着她一起打，所以她只能躲在沙发后面偷偷的哭。

妈妈摇了摇，摸着她的脑袋说：“不可以，今天不光是你的生日，还是父亲节，所以我们一定要等爸爸回家。”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爸爸就暴地把她推开了，还差把妈妈推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