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你看到了吗？”

王自然也是认识天的，他也摇：“没有。”

牧洵膛剧烈起伏：“我记得很清楚，掉谷底的时候，小枕还着天，而空的耳朵上，没天。”

吴之珩和王对视一，都。的确，空用不上天，他苏醒过来的时候，也没天。

“除了你们，秦战他们还去搜过那个……箱吗？”牧洵小心而急切地求证。

吴之珩摇：“空很快就把秦战他们都叫走了，他们没机会搜箱。”

“不行，我得再去看看！”牧洵把顾枕的衣服又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确定没有后，他把衣服拿回去收好，然后朝门外跑去。

“牧儿，你去哪里？”舒北井刚打完电话，看到牧洵这样，忍不住惊讶。

吴之珩拉住他，大概说了，说完牧洵已经看不到影了。

他上还有伤，舒北井他们不放心，一起跟了上去。

这次不需要救人，几人很快就到了谷底。

谷底的景象跟昨天差别不大，却已是人非。

牧洵了一，呆了好几秒，才步履沉重地一一朝那大箱挪去。

那箱实在太重，吴之珩他们都不动，所以还在之前的位置，还是之前的模样。

顾枕就是在这里面消失的。

牧洵沉默两秒，翻去，仔仔细细，把每个隙都找过了。

舒北井他们跟过来，也跟着在外面的草堆里仔细寻找。

都没有，顾枕的天好像凭空消失了。

舒北井想安牧洵两句，却看到牧洵慢慢笑了起来，他顿时就傻了。

“我送的东西，只有小枕才会珍惜。”牧洵说，“他担心天掉了，会找不回来，所以把天收了起来。”

牧洵捂着心：“所以，空一定是小枕。”

吴之珩他们互相看看，觉得牧洵说的也有一定理，或者说，他们也希望这就是真相。

“小枕跟着秦战走，一定是想借机清楚秦战的谋和实力。”牧洵笃定，“我们不能让他只涉险，得快速行动起来。”

大家都松了气。

“秦战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王说，“他就是想统一三界，自己老大。他复活空，就是想利用空的能力，为他打江山。”

“没错，所以，接来，他一定会带小枕去复仇。”牧洵立刻，“界现在是秦战的地盘，他应该不会先动界。天界和妖界，他会先去哪里？”

“妖界。”吴之珩和舒北井异同声。

“我也觉得是。”牧洵，“天界实力更，而且秦战对妖界更了解。他现在还不确定小枕的实力，当然会捡柿，先对付妖界，天帝那人心狠，未必会手相助。等秦战拿妖界，天界孤立无援，自然好对付得多。”

牧洵一气：“王，如果秦战不在界，你杀回去的可能有多大？”

“我之前是因为大意轻敌，才会被秦战偷袭得手。”王愤怒，“但我的心腹还在，多年经营的影响力也还在，界的动向也一直很清楚。现在回去，我有九成把握，能够再重掌界。”

“很好，我让老吴跟着去，助你一臂之力。”牧洵说，“你们一定要谋定而后动，百分之百保证，把界收回来，不给秦战留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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