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对面。

只不过，这一次王上的黑雾比之前郁了不知多少倍，神也更凶神恶煞，显然功力很多。

而顾枕这一次则穿着一银铠甲，手持剑，英姿飒，比之前多了几分人味。

“空，我劝你别多闲事。”王说，“你好好地超脱于你的三界之外不好吗？三界的事与你何？为什么非要来趟这一趟浑？”

“我原本也不想。”顾枕叹了气，“可我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你们打仗也就罢了，这短短数日，已经死了多少生灵？你知我向来喜小动，实在看不过了。最主要的，你们不该利用我，我不会坐视不。”

他说话慢声细语，王却再一次变了脸：“你真的非要跟我打吗？你要想清楚了，你是不属于三界的人，如果你死了，不会有回的机会，你将永远不复存在。”

“来吧。”顾枕说，“想必我不打败你，你是听不我的话的。”

如此笃定的语气，王脸都扭曲了。

他朝顾枕跑过来，与此同时，顾枕后、左右，忽然同时现了很多个带黑雾的人，一起攻向顾枕。

“原来有埋伏。”顾枕在这样的况，竟然还能慢条斯理地说话，“可也没用。”

王和众人族人前一，陡然失去了顾枕的影。

一白影从他们后转了一圈，王睁睁看着一众手挨个倒去。等他看到顾枕的时候，已经只剩他一个人还是站着的。

“还打吗？”顾枕问。

王：“……”

对峙半晌，王说：“就算我肯休战，那些神仙妖怪能休战吗？”

“这件事我去说，你不用担心。”顾枕问，“所以，你同意休战了吗？”

王。

顾枕拿给他一张纸：“说无凭，签了这张契约。”

王气得咬牙切齿，却还是在纸上了一。

顾枕很想看清楚那张纸上写了什么，但是没等他看到，场景又换了。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一条大的青龙。

“妖界本来就是最不容易的，难得一个有资质的，一修炼就是几百上千年，结果刚成形，就被人一吞了。”顾枕对青龙说，“妖王大人就算不怜惜自己的民，也得为妖族以后的战斗力打算吧？”

青龙说：“不是我想打，关键是王和天帝不肯放过我啊。”

“王已经休战了。”顾枕说，“只要你签了契约，我保证天帝不会怪到你上。”

青龙最后在那张纸上了一爪。

天帝是个仙气飘飘的男人，微微一笑便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顾枕面对他时却最张：“天帝，连王都有好生之德，你却非要天大吗？”

天帝笑着：“除卫，本来就是我辈职责，被人误解也在所不惜。”

“除我信。”顾枕冷笑一声，“卫嘛，刚好我也有此意。”

他剑，直指天帝。

天帝神微变：“来人！”

外面没有动静。

顾枕冷冷：“不会有人来，要么你今天跟我打一场，要么你就乖乖签休战契约。”

天帝终究没敢动手，签了休战契约。

“卧槽，小枕你太了！”顾枕正觉得难受，忽然听到牧洵的声音，猛地睁开了睛。

天已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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