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立刻从暗走了来，挡住他的路。

阎王转看了看，前有顾枕，后有牧洵。

他居然选择了跟牧洵碰。

顾枕只看到半空中一黑一白两光碰撞在一起，阎王退后好几步，黝黑的脸庞好像都白了几分。

顾枕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他明显觉阎王的半边僵得像石。

“我们没有恶意。”顾枕抢着，“不止是地府被人欺负，我们也遇到很多麻烦。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我们联手，不是吗？”

“没错，你们好歹也是会法术的，你还掌着三界的回，有什么好怂的？”牧洵有生气。

阎王现在估计连脑都有僵，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顾枕手中来，说：“你一个人能跟三界抗衡吗？如果他真的能恢复成以前的样，你们无论让我什么我都愿意。”

他指的是顾枕。

果然，他认识顾枕。

“那你好歹告诉我，他以前到底是谁？”牧洵皱眉，“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

阎王说：“你知空大人吗？”

他说完，化成一缕烟飘走了。

空大人，顾枕是没听说过，他朝牧洵看过去。

牧洵睛里写满震惊。

“空大人又是谁？”顾枕问。

牧洵说：“一位超脱三界之外的神人。”

顾枕：？？？

“能说说吗？”顾枕觉得，他可能真的只是了张大神的脸。

如果他真是超脱三界之外的神人，怎么可能过得那么惨？

“我知的也不多。”牧洵摇摇，“之所以说超脱三界之外，就是因为他不受三界约束，三界之中都找不到他的资料。听说，三界大最后能够平息，他功不可没。”

“听你前半段，觉这并不是对一个英雄的待遇啊？”顾枕觉得很奇怪，“而且，为什么是听说？你自己不是参与过那场大吗？”

“我因为好奇查过这个人，但真的什么信息都查不到，只知他很厉害。”牧洵说，“至于为什么是听说，因为那场大混战，结束得莫名其妙。各界首领忽然集休战，大家各退一步，我们这些虾兵蟹将当然只好听命。听说，是因为空大人从中调解，各界才愿意休战。可是，达数十年的战争中，我从来没见过空大人本人。他就像一个忽然现，又忽然消失，只为了替各界个和事佬一样。”

顾枕听得来，他的话里对这个空大人是有很多疑问的：“你觉得，这个人本就不存在？”

牧洵：“我之所以会来异案组的组，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能接到各界的人，而那些违法纪的人，往往掌握的消息更多。可是，我这些年还是一消息都没查来。所以，我一度认定，空大人只是大家杜撰来的一个人，至于原因，可能是关系到那些大人之间的谋。”

他看着顾枕，叹了气：“可是，据秦战、孟婆和阎王的一系列反应。我现在觉得，空大人真的存在，而你……”

你就是空大人。

他话没说，顾枕已经明白了。

他也叹了气。

这件事对他来说，有幻了。

“你别担心。”牧洵重新握住顾枕的手，“不你是什么人，我都和你站在一起。谁为难你，我就跟谁对抗，哪怕是整个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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