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大本营。

“分上山，在晋羽观集合。”牧洵停来，却没有松开抱着顾枕的手，“厨房的怨气极重，说明他们杀了很多妖，大家要小心。”

吴之珩和苟真答应一声，默契地分开，一左一右朝山上跑去。

牧洵拉着顾枕，刚迈去一步，又转回看向不声不响跟在后面的霍南：“你跟着我们嘛？”

“这不是有危险吗？”霍南说，“我好歹也是血鬼，可以帮帮忙。”

牧洵看了他一：“一个血的血鬼，能帮什么忙？倒忙？”

霍南也不在乎他的讥讽：“不要小看任何人，这话不是牧先生自己说的吗？”

牧洵眯了眯：“你认识我？”

霍南不承认也没否认：“牧先生这么有名，知你说过的话多正常。”

牧洵看了他一，也不再追问，只是：“你愿意跟着就跟着，不过要是阻碍了公务……你自己小心。”

他话没说完，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

霍南微微一笑，两个酒窝，无辜又可，倒显得牧洵有些小人之心。

牧洵也不再他，带着顾枕往山上走去。

这时候他好像一不着急了，走得很慢。

顾枕觉很奇怪：“如果那么多妖都是老李杀的，那他显然很厉害，为什么还要在一个饭店厨师？”

“你有没有发现那些尸和普通尸有不一样？”牧洵反问。

顾枕想了想，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摇了摇。

“除了案台上的那只山，冰柜里的尸血量明显不足。”牧洵说，“你还记得你煎排时吓唬陆羽周的话……”

牧洵的声音戛然而止，尴尬地蹭了蹭。

顾枕微微一怔，忍不住笑起来。

那天他和陆羽周瞎说的时候，知苟真和舒北井在外面偷听，他们把那些话转述给牧洵不奇怪，但牧洵自己说漏嘴，就有好笑了。

不过牧洵向来脸厚，很快没事人一样继续：“其实你那天说的也有一定理，今天冰柜里的尸，全都瘪苍白，像是……生前就被了血。”

被血这事，很容易就会想到血鬼，尤其是后面还跟着一只的况。

顾枕想要回看霍南，但又觉得不礼貌，生生忍住了。

但霍南却自己承认了：“牧先生说的没错，那些尸的确是生前就被了血。”

牧洵和顾枕同时转看着他。

霍南本就苍白的脸在月简直像一张白纸，让他在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瘆人。

“所以，是你的同伴的？”牧洵问。

“不是同伴，多算同族。”霍南说，“所以我才持跟来。”

“那你知是谁吗？”牧洵又问，“你一来就请客吃饭，外面那么多家餐厅不选，选中的餐厅刚好有问题，又在我们发现的时候瞬间撤得净净……霍先生，你可别告诉我，这些都是巧合？”

“不是巧合。”霍南再次大方承认，“我就是冲着那个坏事的血鬼来的。”

牧洵不再说话了，等着霍南自己坦白。

霍南果然接着：“你们都知，血鬼这个族，是需要不断鲜血，才能存活去。不过，现在的生存环境不好，血鬼的名声也不好，存活的族民越来越少。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少树敌，现在一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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