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使中盘旋於初凡脑里，他不明白亦不理解，小昙明明只有百年修为，为何妖王容不得她、老院亦不容许她的存在？甚至要让年幼的自己亲手将她杀害，小昙上究竟有着什麽是他不知的事？还有……这条红线肯定不只是小昙说的那麽简单。初凡意识地抚着自己隐藏的红线。

市集的修复与救灾了两三日便告一段落，所幸初凡当时声及时，除却烟摊老板，其他人并无大碍，至多便是受到惊吓罢了，何况初凡杀了那个妖族……没错，人们皆发现了小刺蝟是妖族。

不知晓是何人传扬去，初凡只与妖族搏斗，徒手杀了一只刺蝟jg，使得人族现在对初凡即便是没瞧见过本人，却亦听闻过他的事蹟，大大帮助了初凡提早人族，得人们的信赖。

杀了一只妖对「玉初凡」来说是场成名战，毕竟在没有武还能打赢，这人才本就稀少，况且能伤妖族的仅有利用妖族炼制的武，这个过程本就艰辛，而玉初凡居然在这危难时刻现，难怪他名。

虽说初凡名义上是妖族卧底，但他打从一开始的目的便仅有救剩余妖族，以及待在人族当留守者，减少他们捕捉妖族炼制武。这是一场期的无形战役，只要人们不主动攻击妖族，初凡亦不想他们为敌。

人族之王向昀辰几乎是在房舒逸赶到市集的同时接获消息，同样对这名玉初凡相当有兴趣。索x於市集修复後将他召g0ng，打算如同栽培房舒逸那般提他。

「玉初凡，你帮了孤一个大忙，你想要什麽？」向昀辰摊开手掌，一个个试探着：「钱财？？人，亦或是官位，你可有什麽想要的？孤可允诺你一样东西。」

这不是一回与人族之王面对面，倒也是第一次以人族救命恩人的分被召g0ng中，其实初凡觉得有些好笑。待在妖族，玉蝉每每都是撒泼打祈求他的帮助，恨不得除了皇位之外，全盘托送给他。可在这人族，人之王却是这般小气只让他选一个？

初凡表作谢恩行礼，心其实没多看得起人族王给予的东西。「多谢王的恩典，可初凡只是一介莽夫，只想好好看看这世界，什麽都不想要。」反正人族的东西他不缺，拿多了带回妖族亦无用途。

「喔？」向昀辰似乎到有趣，提起：「听舒逸说你是从乡来的，难什麽都不想要吗？」

初凡唔了声，故作思考，随後：「初凡此行是打算到各个地方游走，多多增广见识，若王非得让我选一个，那应该是钱财吧？旅途之中唯有金钱缺不得。吃要钱、住所要钱、结朋友亦须用钱。」

闻言，向昀辰不禁大笑起来，双手合着拍着：「你可真有趣。舒逸说目前你是跟在她左右，那你若是有其他需求，尽告诉她，千万别客气。」

「是。」初凡没有少看向昀辰语落时的神，这觉放在妖族亦同样常见。

那是一想要纳麾、充满野心的意味，真可惜，初凡是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