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讯那的顾双习一无所察，正在和安琳琅对话。

琳琅一面帮她脱外，一面说“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洗澡”。顾双习轻快地应了一声“好”，抬脚便往楼上走，登上楼梯时，终于垂眸看了屏幕一：“阁，我先去洗澡了，等再——”

话语掐灭在咙里，因为透过镜，她看见边察将圈握在了手中。

“……您什么呀！”

半是恼怒、半是发懵，顾双习斥骂了一声，旋即意识到这声不似咒骂，更似调般的撒，恐怕会起反向效果。

果然，屏幕彼端的边察手扶着，离屏幕更近了一步。他说话，嗓音里着暗哑与委屈：“我想你了，双习，它也很想你。”

一说着，一扶着上动，指着，将冠状沟抵到镜前去，赤而又直白地向她袒他蓬的望。

顾双习只觉手机手，想要摔去，却又生生忍住了，别开目光：“……我真的要去洗澡了，您随意。”

说着，她便把指尖挪到了挂断键上，试图切断这段荒唐的视频通讯。

但听筒里传边察的息声，他像刻意给她听，话语里也带上几分切与恳求：“双习、双习，不要挂我电话。我都好久没和你见面了……好久没和你了，还不让我看着你自吗？你未免对我太残忍了。”

几乎变成委屈的指控。顾双习听了，在心中扯一丝冷笑。刽手竟在指责受害者：是你的脖颈在引着我斩斧。

可她现在仍于边察的控制之，而他也的确快要回国，顾双习不愿在这时候与他发生冲突，只好选择妥协。她说：“……好吧，只要看着我就可以了吗？”

看就看吧，索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上没有哪不曾被他看过。

边察却故意曲解她的话语：“莫非还可以看别的？”循循善诱般地，“你去浴室里，把门关好，找个地方放手机，对着镜脱掉衣服、张开大，然后把你的手伸到面去……”

“边察。”顾双习叫他的名字，嗓音里隐警告。

她本该大发雷霆，愤怒于他的荒唐和肆无忌惮。但她站在卧室里，举目四望，从房屋家到上穿着，尽是边察的所有，连她自己都是。她有什么立场生气，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顾双习唯有沉默，走浴室，将手机搁在盥洗台上。在镜前，她脱去衣裳，直到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浴室中，向边察展示她的。

这没什么别扭、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想：边察有过那样多的床伴，早看习惯了女的。她与超市售卖的冷鲜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而且如今再谈“脸面”，都有装腔作势的嫌疑。顾双习能拥有比平常人优越太多的生活品质，不正是因为她仰仗着边察吗？既然她的可以卖这样昂贵的价格，那她也必然要让顾客满意。

只是，还是会觉得痛苦、觉得折磨。

觉得在椅上坐、背靠着墙、向手机张开大，这一系列动作都在把她那颗毫无用的羞耻心架在火上炙烤，使她破碎、爆裂，然后……

然后什么都不会发生。顾双习依旧完整、依旧正常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张开你的大，用手把向两侧掰开，让你的主人能更加清晰地看见他的财产。

指尖浮着凉意，贴在上，有落雪般的微妙觉，顾双习迫自己不要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专心听边察的指示。他说：“现在摸摸你的，就像我平时对你那样。”

像他那样吗？……她挪动指尖，上的端。那是一团柔异常的，遍布的神经末梢，天生用来驱动。这副早被边察开发透，此时只需她轻拧慢，便有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自那泛开。

边察语调温柔地教她：“用一只手摸，另一只手摸，上一起，照你喜的方式去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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