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聪愣了一，一时不察而稍微松了手。林晟挣脱开来，哭喊着不不顾地想要往前逃跑，但大概是跑得太急了，他脚突然了一，整个人向前跌倒。

莫聪留意到他将要跌倒的动作，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两个人顺势跌在地上。

莫聪只觉得从手臂到背后都传来一阵椎心似的刺痛，痛得令他觉到一瞬的昏厥。但在黑暗中，林晟的泪不断地滴落在他的脸上。幸好，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所以此刻的林晟是整个人压在他的上。

有了刚才的意外之后，莫聪也不敢再放手了。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抚上林晟的脸，轻声说：“别怕，是我。”

这是莫聪第一次见到林晟发病的模样，他怀里的人颤抖个不停，大概是害怕到神智不清了吧，中仍不断地低喃着：“不要……不要……”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莫聪既心痛又心疼，只能不停地用言语安抚对方。即便他从未后悔过放手的决定，此刻也不免到悔恨。

他坐起，将林晟抱了起来。脚的拖鞋在刚才跌倒的时候不知踢去哪了，但他也不着了，脆光着脚，缓慢而定地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就算伤疼痛到令他发抖，他仍不敢将林晟自己一个人留。

莫聪先去找手电筒，而后打开家里的备用电源，将林晟放在沙发上。

见到光亮后，林晟的绪才稍微稳定来，但他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只是不发一语地盯着莫聪的手臂看。

莫聪这才注意到林晟在看些什么。他的右手臂上几乎都是被碎片划的伤，血得满手都是，看起来相当凄惨。他意识地缩回手，但林晟的目光仍旧追着他的伤看。

莫聪不想让林晟看到这样可怕的画面，想脆回房去包扎，但才刚要起，林晟又立刻张起来。他像是意识到莫聪要离开了，颤抖着伸手，停在半空中，一副想碰他又不敢碰的可怜模样。

莫聪心的不行，他最后还是回房一趟，把一块毯丢给林晟，并把急救箱拿过来，在他的前理。

鲜血已经浸透莫聪的衣服了，有些碎片甚至割破衣刺血里。他不得不把上衣脱来，涸的血与衣黏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撕开，明明疼得皱了眉，却没有发声音。他大概是觉得这样林晟会好受一，会少一愧疚。

林晟在莫聪脱衣服的那一瞬间别开了，却又忍不住去看。他看着莫聪用夹一一地去碎片，而后止血上药。

这个过程非常的漫，他的睛盯得发红发酸了。

他是被这样刺的红给行唤回意识的，也回想起刚才在黑暗中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莫聪受伤的事已经让他忘记要害怕了。

林晟像是过了许久才有办法组织起语言来，“……莫聪，你早就知了，是吗？”

莫聪理伤的动作顿了顿，但还是嗯了一声。

“我……我……”林晟明明有许多话想要问想要说的，这个时候却什么都说不来。受到刺激过后的绪非常脆弱，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泪。

“我没事。”莫聪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你累的话就睡吧，我会在这里陪你。”

林晟把脸埋毯里，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

外的雨势仍没有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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