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原本就不敢看他睛的林雪涅却是在这一刻把低得更低了。

这样的话让绿睛的贵族在审视了对方好一会儿之后才向林雪涅了，并在随后问：“那你知不知她发现我和别的忠于帝国元首的级官员有所不同了？”

她说：“艾伯赫特，伊莲妮是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朋友，我不希望她死在我的人的手里。我也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艾伯赫特：“凭什么？你凭什么确定她不会把那些告诉她的上级？”

林雪涅很快地摇了摇，但

但遗憾的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永远都只能选择坦白或者隐瞒，而从来都无法欺骗他的恋人此刻只能给他一个他不想听到的回答。

“她告诉我了。”

林雪涅：“有好多次了，你好像只要在凌晨六以后回家，就很有可能会陷很消沉的绪。我猜想，那一定是因为你遇到了你不想却不得不的事。昨天晚上，我也是等到很晚都没等到你回来。所以我就想，今天早上你会不会也在六之后回家。”

虽然在那之后她又很快地收回了视线，可她在此时的这个小动作却当然无法不被艾伯赫特所发现。

“她选择最有价值的对象, 用心往，也真诚相待。但在这个过程中, 她却还能到毫不动摇，也不会有任何的罪恶。我不能说她在骗过了你的同时也骗过了她自己。因为这样的人可能本就没有心。”

听到如此直白的表述，先前一直低着不敢看对方的林雪涅抬起来，并望向那双此刻显得格外冷冰冰的睛。

在走到林雪涅前两三步的距离时，艾伯赫特停了脚步, 并向自己喜的女孩伸了手。

在被问及了这样的问题时，林雪涅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看向桌上的那沓纸。

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却让林雪涅在看着那双睛好一会儿后才终于说来。

艾伯赫特：“今天早上，我在六之前就回家了。那是因为我在凌晨四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我令要决的那个苏联间谍离奇地失踪了。并且我认为这件事很可能和你有关系。”

林雪涅：“她告诉了一些你没和我说起过的事。但是……”

她的泪有些控制不住地在此时涌，可那却不是愧疚的泪。

艾伯赫特：“但是什么？”

林雪涅：“但是我……我在放走她的时候已经确定她不可能把关于你的这条报传递回去了。就算她以后回了苏联，她也……”

知这个答案意味着什么的林雪涅再次逃避起了恋人的注视，并在挪开视线后看向了此时依旧放在桌上的，把她卖了个彻底的那沓纸。

这个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方式来探查恋人秘密的男人很快把那张纸拿了过来，并在领会错了林雪涅的意思时向她问：“凭她在预到自己很可能会被逮捕之前写给你的这封信吗？所以你想告诉我，就因为这样，你就认定她不会履行自己的职责，是这样吗？”

对于这个在帝国有着很大权利的青年来说，此刻他问的这个问题或许会比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更为重要。

当艾伯赫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已经透了急切。而他越是急切，林雪涅的心中也就越是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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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艾伯赫特便也收回了手，并就站在那里，等着林雪涅和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