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很势，但因为汤姆一直没有回应，托尼心里难免的张，撑在汤姆旁边的手其实有抖。

而很不巧的是，汤姆看见了。

汤姆不敢说自己对托尼是了解的，很多事他都不知，他只觉得和这样一个人生活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即使他有数之不尽的麻烦事，也同时承担着很多危险也一样，排除掉鸟心理，他对于永远和托尼生活在一起其实是想过的，就算是自我否定了之后也觉得永远成为朋友是完全可以到的。

那不想断绝也不想成为敌人的心理他到现在还有，实际上他虽然觉得人类的并不持久，但他并不明白这东西，也本没有考虑过和谁有一场恋，和谁永远在一起以被认定的关系生活。

明明是可以明确判断的事，是他平时只要是稍微想一就会来答案的问题，但上托尼的名字之后就让他无法说那些明显会伤害到托尼的话。

“我不知，托尼。”

虽然不是同意的回答，但这个答案再加上汤姆的表，托尼突然心很愉悦，或许汤姆就像是没有被破之前毫无所知的自己，心里也是有向着他的，只是生活太过于理所当然，不曾在意而已。

“那我会让你知的。”托尼说着这句话凑过来的时候汤姆就知他要什么了，对于一个百年来从来没考虑过问题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非常激烈的行为了，但这时候又鬼使神差的没有推开。

那时候托尼的的睛距离他不到五厘米，甚至能觉到对方呼的温度，时间明明很短却像是过去了很久。

“你们大白天的这样真的好吗？”略有调笑的声音吓了汤姆一，就算是被动方的他这时候心里也觉得洛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

托尼挫败的把搁在汤姆肩膀上，他说什么来着？洛基那个家伙绝对和他有仇！绝对！

成功的搅黄了某人的好事之后洛基的心好多了，用汤姆的话来说，他们现在是——扯平了。

此是一直在犹豫该不该声提醒自家老板洛基吃完早餐的贾维斯，不过由洛基打断和由他打断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还是让那个疯狂的家伙背锅去吧！他还想在余生好好过呢。

看着托尼因为迟来的难堪而缩在他肩膀的，汤姆瞬间想笑，这看起来太像是一条委屈的大狗了。

汤姆拍拍托尼的肩膀，“起来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和你说。”

等托尼终于缓过劲来抬起，完全不敢看汤姆，这次回避神的变成他了，索吻失败什么的他才不会承认！

汤姆看到这里突然想起什么，从茶几底的盒里一张看起来像是八分之一披萨形状的纸片，撑起来之后变成一简易的尖帽，上面有一个竖着写的单词“DUNCE（蠢货、笨）”，这是当初托尼闲着无聊找灵的时候给小笨手的，上次发现托尼有焦虑症之后汤姆正和贾维斯聊天的时候从小笨手脑袋上拿来之后就一直放在那。

托尼就这么看着汤姆把帽稳当当的放在自己上，完全没懂这是几个意思。

“这帽应该属于你才对。”

托尼：“？？？”

洛基差就鼓掌了，虽然他知汤姆可能只是人之间的调侃，但还是丝毫不怕惹人厌的接了一句：“完全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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