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甩掉，而这焦虑的由来很明显是有什么东西威胁到了他背负的东西。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威胁到了他自己。

汤姆不清楚托尼会不会有自卑这东西，理来说一个学会思考之后的成年人总是会在某一刻会到这绪，但他看不透托尼，托尼的一切行动有太多过往纠缠在里面，之前他或许不在意，也不想知，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和贾维斯谈谈。

因为他实在不确定托尼会不会自己把自己拖垮。

电话那的尼克简直被托尼得一雾，洛基很有可能攻击地球是真的，那家伙的手段总是层不穷，但这么一件事托尼有必要拉着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天知他一直想要打断托尼然后表示自己正在忙，但一直没有成功，他觉对面的某人好像在借着电话逃避什么。

然而一秒，尼克的心愿就成真了，因为电话真的在托尼没说完的话中直接挂断。

尼克:“？？？”什么鬼？

托尼只觉手里一空，汤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背后拿走了他的手机，他倒是忘了某人走路几乎是没声儿的。

“你现在需要的事是上去睡觉。”

“嘿！我的实验还没完，哥们，你要知再过那么一会儿会儿，上就要诞生新一代……”

成功让托尼停止碎碎念的方法只是汤姆举起了他的杖，“如果你选择先让我施展个咒以保证你完全没有意识的话，我是愿意效劳的。”

托尼只好摊摊手，“好吧好吧，哈，现在我可没穿着克。”

脸上是托尼惯有的笑，反应乍一看起来也是正常的举动，话里甚至还有调侃的意味，如果没有度剖析的话，一切与往常没有区别。

但汤姆目送着托尼回房间的背影却觉得问题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托尼的况看起来并不只是四天没睡所带来的那糟糕。

那句“我现在可没穿着克”听起来尤其让人在意。

“贾维斯。”

“我在，先生。”

“你介意和我聊一聊你的主人吗？”难得的，汤姆用了问句而非陈述句，他知他面对的是一个没有实的“人”，就算对方不顺着他其实也没有任何办法，与其这样还摆着架是很愚蠢的。

该说他在失忆的这段时间学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观察别人吗。

空间中安静了一会儿，“是的，先生，我很乐意。”

汤姆又转往院的椅走去，在这个家贾维斯是无不在的，而开阔的空间有助于谈话。

“你确实没有生命对吗？贾维斯。”

“是的，我并没有生命，先生。”

这次的回答倒是很快，虽然上一个问题那微妙的停顿可能只是一个意外，但依旧让汤姆留心，托尼说他也不是没有理的。

今天的气温不错，小笨手端茶来的速度依旧缓慢，而且它今天的造型似乎格外不同。

小笨手的上——尚且算那是吧——了一白的尖帽，帽上面只有一个竖着写的单词“DUNCE（蠢货）”，不用想也知是托尼的杰作。

汤姆把纸的帽拿来，叠起来放在前的袋里，一个尖角，边看小笨手把茶杯放在一边的矮桌上边说，“从今天开始，你应该远离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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