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凶，抖了一，尾不争气地红了。

谢秋被他笑得有发麻：“贺大哥，我的意思是……”

他平常分明不是这样脆弱的人，但可能是这段时间男人对他太好了，以至于他突然变得矫起来。

谢秋还在委屈中，却听耳畔响起那低沉磁的嗓音。

贺司宴没有他，等他挪到自己前时，猛地伸手，一把将人拉怀里。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不能随心所地决定我们之间的关系。”谢秋一气说，“我应该尊重你的决定，等你说要跟我离婚时，我再离开贺家。”

贺司宴重复了一遍：“如果我一直不愿意跟你离婚呢？”

“啊？”谢秋怔了怔，“为什么不想跟我离婚？”

贺司宴气笑了：“你是这么想的？”

让我送过来给你。”

谢秋抿了：“关于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我认真考虑过了。”

贺司宴有些暴地打断了他：“你知什么？”

贺司宴闭了闭眸，再睁开时，似是定了某决心。

“叫什么大哥？”贺司宴一隻手牢牢桎梏住纤细的腰，另一隻手掐住柔的脸颊转过来，“你觉得，我想当你的大哥吗？”

贺司宴往后，靠在椅背上：“还有事吗？”

薄薄的一层西装布料，将对方的度忠实地传递过来。

“对。”谢秋掀开睫，直视男人的睛，“结婚是我单方面的选择，但离婚由你来决定。”

谢秋不知男人想什么，心里有打怵，但还是磨磨蹭蹭地挪动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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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司宴双眸微敛，换了个姿势：“嗯。”

谢秋被他一哄，觉得更委屈了，睫都被里的汽雾了：“不想当我大哥就不当啊，我不叫就是了……”

贺司宴抬手摘金丝边镜，敲了敲桌面：“过来。”

男人的一双黑眸藏在镜片后，却遮不住直勾勾的神。

贺司宴的心臟仿佛被掐了一，语气低柔来：“对不起，我太凶了。”

谢秋低叫一声，回过神来，已经坐到了男人的上。

“但我们没有领证，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其实我们没有真正结过婚。”谢秋意识反驳，“所以离不离婚，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贺司宴眸冷了冷：“这就是你考虑一晚后，得的结论？”

谢秋本能地挣扎起来：“贺大哥……”

贺司宴盯着他看了几秒，冷笑：“要是我一直不想跟你离婚呢？”

谢秋停止了挣扎，眸光微微闪动：“我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