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丢失事发前那都就已逃逸，臣等现在还在追查。”

这事显然不是一个小小的都能够办到的，作为居位、浸朝堂多年的洛令，他心里隐隐有一直觉，这事怕不是那么容易能够了结的。

魏帝合起奏折，神严肃地：“继续查——该怎么查，查哪些人，不用朕教你吧？”

洛令躬：“臣遵旨。”

……

自从建议阿妧嫁给任城王之后，姜后便有意撮合她与萧怿。就像现在，阿妧在明宣殿中抚琴，萧怿便坐在对面聆听。

不过很奇怪的，萧怿跟姜后的关系却没有因此而亲近起来，仍是不远不近的样。

洛一向气候温，初夏的天已经开始起来了，侍女们将大榻对面的窗打开，清风拂过窗外的修竹，带着枝叶的沙沙声响来，屋里才有了几分凉意。

琴声铮铮淙淙，和缓而宁静，如山谷溪涧漫而过。

阿妧一曲完毕，仍是微微垂首，没有看到任城王里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你的琴弹得很好，是谁教你的？”萧怿问她，声音清朗而平淡。

“父亲曾为家里延请过琴师。”阿妧显然对这个话题不很兴趣，转而问，“您上次说我姑姑跟太之间若是再生龃龉，我会有危险——会有那么一天吗？还是说您觉得我姑姑斗不过太、也保护不了我？”

萧怿摇摇：“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把心放在任何一个人上，无论是太，还是皇后。永远不要指望着别人为你改变，也不要全心地信赖一个你无法掌控也无法看透的人，那样才是最安全的。”

阿妧觉得他话里有别的意思，可是不知为什么，她一时间竟然没有勇气去追问。

“那您呢？”阿妧，“照王爷的意思，我也不该相信你的。”

萧怿笑了，底仍是包容：“我同你没有什么利益的牵扯，你可以试着看透我，甚至掌控我。而我娶你，只是想要你我的小妻，没有什么旁的打算。”

阿妧的手从琴上放来，红布满了脸，微微低着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克制住了面上的羞意，将绪都收拾好，看向他：“我很好奇陛跟我姑姑之间的关系，还有甄皇后，只是姑姑不常提起，王爷愿意告诉我吗？”

“当然。”萧怿应，“只是我所知也不多。”他站起，看向窗外。

与阿妧猜测的一样，萧怿与甄皇后更加熟悉一些，而他跟姜后则是不怎么来往的，因而提到的也多是甄后在世时的事。

通过任城王低缓而平静的叙述，阿妧仿佛能够看到那个风华绝代的女。甄后容极，姿仪落落，擅诗书识礼仪，一举一动间都有一难以描述的世家风范，是一个叫人见一就忘不了的人。

而任城王年少才，甄氏很是欣赏他的诗文，偶尔作曲相和。萧怿也很珍视这位知己，在她薨逝后每年都要去文渊阁附近凭吊一番。

“王爷也曾慕过元皇后吗？”阿妧忽然问。

萧怿一顿，收回视线看向她，随后淡淡笑了：“你怎会这么想？她是我的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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