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他整日甲胄在，剑不离手，很自然地就把他当了一个纯粹的武将。

“岂止是会，你表哥自幼学，天分极，于绘画上犹有悟，能画一手绝妙的人，就连当时被称为画圣的贺大家都盛赞过的。”姜后的语气里也着赞叹。

阿妧听着心里也隐约有了些许的向往。她跪坐着，侧靠在几案上，一只手捧着脸，眉弯弯地：“那我这几天准备一，回去向表哥请教。”

姜后，神温柔。

……

接来的几天，阿妧大分时间都待在明宣殿的书房里。

岁朝图是每逢年岁更迭时恭贺新年所画的一图画，因为雅俗共赏，所以画上多是寓意吉祥的木等容，简单易为。但要画的彩却也不是很容易，故而阿妧还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这一天午的时候，侍女将完成的图画卷起装好，给阿妧。

来到正殿，姜后正在跟几位嫔妃商议后里的事。知她要去萧叡那里，姜后唤她近前，抬手替她拢了拢白狐裘的领。

恰好侍女捧了几盘鲜过来，其中一个白玉瓷的盘里整齐摆着各颜的牡丹，都是房里植来的，却也和时令的别无二致。

姜后先取了一朵小巧的、上还带着珠的云粉，亲自簪在阿妧的鬓边。小姑娘的脸上很净，没有什么脂粉，却是肌肤盈，自有一容光。

接来侍女才将剩的分给几位嫔妃们挑选，妃们一人一朵，皆都簪上了，向姜后谢，又夸赞阿妧丰姿秀丽，皇后娘娘好福气。

临到要动，阿妧心里却有些没底了。她依偎在姜后的边，小声地：“姑姑，你说表哥会愿意教我吗？”

姜后伸手抚了抚阿妧光洁的脸颊，神中带着鼓励，柔声：“我的妧儿这么，哪个男会舍得拒绝你？”

阿妧羞涩地垂睫，随后起，向姜后告退。

……

萧叡自回后便负责统领中禁卫，一早去巡视，天将暮时方归。

殿中的黄门来跪迎，等到起，一个中官疾步上前，追上他的脚步，在他侧：“殿，姜姑娘午的时候前来拜访，已经等了快两个时辰。”

萧叡闻言，脚步顿住，一手在侧的佩刀上。

中官察他神，又补充了一句：“这会儿人正在厅里。”

“知了。”

第6章 云粉

听到仆人们的动静，阿妧便猜到萧叡回来了，于是不再等着，抱起那幅岁朝图，起迎了去。

两个人在一条青石甬上相遇。

萧叡看见她穿着白狐裘，双手怀抱着什么东西，正向着自己走过来。他扫了一，似乎是画卷。

走到近前，萧叡停住了脚步，问：“等了多久？”

“也没有多时间。”阿妧见他上穿着戎装，猜测他应是刚刚忙完，于是面带笑意地问候，“表哥累了吧，要不我先回去，改天再过来？”

“不必。”萧叡从她侧绕过，继续大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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