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般对友善的香一样，不会对猫狗造成伤害。闻起来有像麝香却不是麝香，一般人不太能闻到这气味，而即使闻到也不太会抗拒。

虽然气味无害，但受过训练的蛇会对这气味产生应激反应，会对带有气味的人或作攻击。

张佑玮应该没想到，连当天与他共午餐的nv生，是裴绮优所招募的人。

以替暗中替店招募生意为由，承诺每售一只就分予对方一半价钱的分成，品猫狗的价码动辄十来万，一半分成是个很x1引人的诱惑。连友app里跟张佑玮聊天的，其实也是裴绮优。裴绮优不过是同时跟几人聊天，再把手机给招募回来的nv生，为免nv生有所怀疑，还再招募了另一名男生，与对方演了一次成功卖的戏码，才继续安排nv生与张佑玮搭上。

计画其实没有太大问题，只可惜百密一疏，没料到有警察在跟踪监视张佑玮，及时替他急救送医，让他逃过一劫。

与两姊妹和谐无间的相气氛不一样，另一边的刑侦队办公室，梁梓尧与邹磊克又再度产生分歧。

一门心思都放在已结案的案件上，梁梓尧对手上证据确凿的殴斗案件兴致索然。如果贵族三霸遭遇的不是意外，那一切的偶然绝对是有人所为。

梁梓尧把目光投向贴在萤幕右角的「si亡设计师」名片，总觉得这个网站很奇怪，但又想不通哪里有问题。

「没大案件就发呆怠工了是吗？警校是这样教你的？」邹磊克经过梁梓尧边，顺手用公文敲了敲他的。

「我在想一些事……」梁梓尧珠转了转，「如果说，贵族三霸的意外，真的是有人c作，而c作的人不是跟他们有利害关系的人，那我们找不到线索好像也很正常？这样想的话，我们才会无法把柳志宏和胡孟谦的si定为他杀。但有什麽人跟他们没关系却会想杀掉他们呢？难是看不过他们为非作歹，所以动手杀人？可是真会有这人吗？」

「你是英雄电影看太多是不是？」邹磊克再次用公文敲他的，「但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後c作杀掉他们，那为民除害有什麽不好？只要不是杀好人的话，别被人抓到就好，那些渣滓还是早si好。」

「邹哥，你这样说不对吧！我们是警察啊！」

「法律、警察和检察都没办法解决的人和事，都被他乾净俐落解决了，他能到我们拼si都未必到的事，救更多人不是吗？」邹磊克说得不以为然。

「可是我们是警察！所有违法的人我们都该抓，而且那人犯的是杀人罪啊！」

「蝙蝠侠没杀过人吗？钢铁人没杀过人吗？他们可是大家心中的英雄呢。」

「就算他们存在於现实也不是英雄，他们只是支持私刑正义的杀人犯。杀人本就是错误，无论是因为多合理的理由去杀人，都不会淡化杀人的罪孽，杀人本来就不应该发生的。」

看着梁梓尧正气凛然地说这番话，邹磊克并不到意外，只是并不那麽认同。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法律只是维持社会秩序的工作，它并不正义。正义有时候，是靠违背真相而得来的，你再大一就知有些必要之恶为什麽是必要了。」邹磊克拍拍他的肩，便转离开。

梁梓尧不满邹磊克没有警察应当有的品德c守，转去问同在办公室的张馨谊，「你也是这样想吗？」

「嘛……你是说蝙蝠侠是不是英雄吗？为了救好人而杀坏人，也很难说他不是英雄耶……」

无语。张馨谊的回答让梁梓尧对侦查队有失望，一个、两个，队员都是这样……

既然没人跟他站在同一边，他就继续独自调查。再次登录si亡设计师的网站，试图挖网站里的秘密。

同时间登录网站後台的，还有裴伶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