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抱得更舒服一些。他在心里叹了一，环在翁启林腰上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

翁启林没发现顾凡的小动作，只觉得顾凡调整了一後更舒服了。「然後学就被学姊们告状，因为学他继代的时候，偷改程。」

通常学姊们发现了这事以後都会去叮嘱硕一不可以这样，但是在许亦境上不是。学姊们私讨论过之後，看见许亦境这样超过两次就直接去告诉老师了。老师知这件事大发雷霆，还中断了跟学姊的咪，直接冲细胞培养室大声骂人。

「老师超生气的，在培养室骂人。然後学就摔本走人，然後就休学了。」

还真是戏剧化……顾凡想。

「那现在的学？」

「他们都没看过亦境学，整个实验室有碰过的应该只有我。」

所以当初确定亦境学要回来之後，大家都问他八卦。翁启林什麽都没说，不死心的王思霖还特意去问之前的学姊，然後拿著他们说的：好自为之啊。这五个字回来继续问翁启林。

「我什麽都没说，我连以前的八卦都没讲。我觉得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说不定会变也不一定啊？不过学回来之後……」

顾凡低笑，「本没变吧。」

「真的，一都没变。」翁启林有同。「你还没来的时候，学刚回来。那时候刚好硕一要去参访，但是我不在，我去三楼实验了。结果你知我回来的时候，学跟我说什麽吗？他跟我说：启林，刚刚系办打电话来说因为你是班代，所以把参访的注意事项寄到你信箱了。所以我就开你信箱转寄了一份给我。然後他就走掉了。」

那时候翁启林整个人傻住没来得及反应，一边的小玟听到也跟著呆掉，事後不停地追问翁启林怎麽没生气。

「小玟问我为什麽没有生气，我当真的不知要怎麽生气。因为我本没反应过来。」翁启林苦笑，「然後就过了那个生气的时间，总不能两小时後他回来我再骂他吧？」

「然後你知，学一直对小玟的海报很有意见吗？」

「海报？」顾凡反问，他不记得有什麽海报啊？报展的时候小玟没有站报。

「今年生医年会小玟有去贴报，那个报其实是学的成果。结果小玟在赶海报的时候，学问我为什麽不是我去贴？」

那份海报老师会给小玟的原因是，最後一个收尾的实验是小玟的。那个药翁启林完全没接过，给小玟一也不奇怪，但是许亦境为了这件事跟翁启林讲过很多次，好像在为他抱不平一样。

「贴海报超麻烦的，我本不想去。老师决定给谁就给谁，纠结这个嘛？」翁启林说，「但是他就一直讲一直讲一直讲，讲到我都觉得烦了。」

顾凡蹭了蹭翁启林，「其实学知为什麽亦境学要这麽跟你说吧？」

翁启林沉默了一，没说话。

顾凡看著翁启林的，也没他。过了一会儿，翁启林才开：「他大概觉得……小玟资历最浅，却可以去贴海报这锋的事，很不平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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