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才算合格。而为了把装过培养的血清瓶洗乾净通常要大力气去刷，所以硕一都很不喜这个工作。

阿贤那届硕一比较苦命一，因为他的同学待了三个月就因为家里发生事休学了，所以他是一个人洗血清瓶，偶尔大学跟那时还是硕二的学们会帮忙。所以当翁启林提早学的时候，阿贤非常开心，因为有人可以帮他一起刷血清瓶了。

照理来说是硕一要的工作，翁启林当然没有怨言就接了来。但是到了五月的时候，推甄来的小玟大学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想实验室先熟悉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阿贤觉得既然小玟来了，他就应该可以算是硕二不用洗血清瓶了。於是在小玟来的第一个礼拜（正好也是到阿贤洗瓶的那周），他教小玟怎麽洗血清瓶之後，就直接跟翁启林说：那以後血清瓶就给你跟小玟了，你们两个吧。

站在冰箱旁边的翁启林呆了一，等他反应过来，阿贤已经走了。觉得这样擅自决定很奇怪的翁启林私去问了王思霖，王思霖才知这件事。

「结果我去问他，你知阿贤跟我说什麽吗？」王思霖啪地把筷重重地拍在桌上，「他跟我说：都有学妹了为什麽还要我洗！他居然这样跟我讲！」

翁启林在旁边咬著筷偷笑。这件事王思霖後来偷偷地在咪上跟老师告状，结果阿贤被老师叫去骂。更惨的是，他是站在实验室门被老师骂，隔家的学通通都在旁边围观，八卦一的还问他发生什麽事，而且这件事在一个小时就传遍所有实验室──因为楼实验室的敲MSN问翁启林到底发生什麽事。

「然後还有！凡来的时候已经没有FVB了对吧？」王思霖转看向顾凡。

顾凡摇，他连FVB是什麽都不知。

「FVB？」好学生赵司衍举手发问。

「一小鼠。」翁启林答。

「那是之前的学实验用的，然後学的实验结束後就应该要慢慢牺牲光，也不会再繁。但是阿贤他有多夸张呢？他分笼的时候分错，所以老鼠就怀了，怀了之後生来了的老鼠又没有照规定的时候再分笼，结果等他想起来要分笼的时候，老鼠又怀了！」想起那时候的鼠患，王思霖还可以觉到疼。耗饲料耗垫料不说，这些老鼠也没有实验可以，本就是浪费。

「老师没发现吗？」顾凡知老师平均一个月至少会去动房看一次。

「老师又不会仔细看鼠牌，他都故意放在小白旁边。都是白的，老师本扫过去也不会发现啊。」小白是一般最常见的实验小鼠。

「後来呢？」顾凡问。

「他偷偷牺牲掉了。」翁启林答，而且还是趁假日没人在的时候，其他人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而且阿贤为了不被老师发现，还拜托清老鼠的大学不要把FVB的数量写上去，只是这些事他们都是後面才知，也没办法上报老师。

「还有更多咧，像是耗材的事啊……」

四个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聊，吃完之後吃果继续聊天，聊天聊得很开心的王思霖本没想起来要看钟，还是顾凡提醒她的。「学，十半了，你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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