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乎意料地顺利，二十四只老鼠，除了个别特别虚弱的老鼠之外，顾凡采的血量都在标准值附近。（「哇赛学弟，你以後要专门当心采达人了。以後我实验心采都给你了拜托～～」阿贤这麽说。）连站在一边的老师都称赞了，医学系的老师也说顾凡看起来不像新手，让老师一副看起来就是得意愉悦的风满面，还拍拍翁启林说他带的好。

动房里牺牲的很快，九半正式开始的实验在一的时候就全都牺牲完，大家也迅速地把东西收好转回楼上实验室继续後面的细胞实验。

中午虽然有大家一起联合订的便当，但其实大多是放著发凉，不然就是只能趁离心的五分钟随便扒两。顾凡倒是悠閒地坐了来默默地吃完了便当（这是菜鸟唯一的好。）

到了五半的时候，翁启林觉得自己胃都要痛了起来。他从十二半开始就待在细胞培养室，除了来离心之外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更别提吃饭了。但是他实验至少还要将近两小时才结束，再加上中间的延迟时间可能要三小时以上。

翁启林走培养室把离心机的东西拿来，这时候的实验室空空的。王思霖已经先把一分的东西拿去上FLOW了、婉瑜在培养室里另一半的proliferation、剩的大学也都正在各自被分到的事。而顾凡正从外面拿著离心好的血清走来准备分装。

瞥了一老师办公室确定老师正在讲电话，顾凡站在翁启林旁边跟他说：「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亦境学在楼。」

正在把离心来的废掉，翁启林惊讶地停了手上的动作，「学？」

「嗯，我看他从理系那边走过来，应该等等就会来了。」

「……我还以为他今天不会来了。」翁启林小小声地自言自语，然後跟顾凡说，「你血清到培养室那边去分，婉瑜问就说我叫你去的。」

顾凡疑问地回，「我去里面分就好了吧？」他指的是实验室靠里面的工作台。他们实验室有两个主要的工作台，靠近门的通常是分血清或FLOW的准备，而里面的则是白质或是DNA相关的实验，但是现在翁启林占了外面FLOW实验，他们就会去里面的实验台分血清。

「不，去培养室。」翁启林难得态度比较，「里面桌上有，帮我把冰桶拿来，然後本丢在显微镜旁边你就有空位分血清了。」

顾凡虽然不明就里，还是默默地照了。

而翁启林打了个电话到电显室通知王思霖，就默默地把理好的样本用铝箔纸盖好，也同样走了培养室。

许亦境在实验室外面的走廊上看见大四的学弟跟学妹嘻嘻哈哈地在分装，皱著眉地说：「你们实验不要玩。」

被他的声音吓到的两人转过来发现是许亦境的时候互相换了一个神，然後乖乖地。「噢。」

看见两个人不再打闹，而是规规矩矩地分装之後许亦境还是略显不悦地说：「你们就是这样才让人不放心，这是老师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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