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室隔著玻璃指给他看。「然後去还要再换鞋。」

顾凡带著翁启林给他的黄本──每个学生都会有一本，用完了还要去找老师要，顾凡这本是翁启林昨天趁老师走了以後溜办公室拿的──开始作笔记。

「今天是周二，从明天开始到周五，你三天晚上都要来跟巡房。」翁启林一边数著每笼老鼠的数目跟笼上鼠牌有没有不同，一边提醒顾凡。「而且是两间都要跟噢，班表在楼上，你明天再跟巡房的人乔。」

顾凡应了声好，他知刚来需要上熟悉一切相关的事务，直接跟著学姊是学习最快的方法。

翁启林犹豫了一，还是补充，「不要觉得跟这个麻烦，这是我们实验室平常固定的常规工作，早上手对你有好。认真一也是有好的。」最後的一句话声音有小，但顾凡仍然听得很清楚。

其实巡房是很枯燥无聊的事，来一笼一笼数老鼠的数目、对牌上的容、确认缺缺饲料、扫地拖地等等，翁启林不只一次听过大学的学弟妹抱怨这工作既无聊又麻烦，何况大学用到老鼠实验的次数通常少很多。

「我觉得我本是来当杂役的啊！」现在是大三的学妹在刚来的时候在上实验课的时候跟朋友抱怨，还以为实验室没有人会听到。没想到翁启林那时候正好就在那间教室後面附设的小实验室借用仪。

当时他并没有去说什麽，他自己也曾经是个大学，当然很清楚学妹为什麽这样想。但是反过来想，如果你没有对实验室任何贡献，老师为什麽要为了你付实验耗材、付指导你的心力、付让你可以考上研究所的专题呢？

学妹没有想过这些，但是翁启林不希望前这个学弟也像学妹这样。

至於为什麽？翁启林觉得是因为前这个学弟看起来聪明又懂事，是个好孩。

听到翁启林这样跟他讲，顾凡有意外地笑著说，「我知。」

顾凡当然清楚这些，事实上他脑里转过的东西比翁启林想的还要多得多了。巡房这事看起来是件小事，但是动这块却是实验室的主力，也代表著老师是非常重视的。虽然名义上负责的是带老师免疫小助教的小玟学姊，但是小玟学姊小助教的工作除了改考卷之外就只有动房，一个月这样就可以领两千五。（真是谢大四学的八卦，他只是问了动房巡房了问题要找谁，他就像竹筒倒豆一样什麽都说了来。）

而且听说老师也常常来看大家作的详，每年寒假都会确认新生们的动作技术，说老师不知谁有没有认真巡房？顾凡才不信。退一万步说，认真好基本工作的他，至少也会得到学姊的称赞，老师问起来的时候，难不会替他说两句好话？

但他的确是意外，意外於翁启林跟他讲的那句认真一也是有好的。

他跟翁启林的接不，但是这两天都是他带著他实验室，跟在旁边他也听了一些学们的对话。顾凡一开始只把这个小助教当成偶尔提供一遐想的对象──每个礼拜看见一次，穿实验衣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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