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现了转机，一个灰衣小厮问他：“您是许大夫吗？”

许修颔首，小厮问：“这会儿是否得空？我家夫人有请。”

许修站起，行了个礼：“自然，您带路吧。”

他并未问是哪家府上的夫人，城中富庶人家不少，总归是其中一个。待真到了地方，许修才在心里诧异，他跟着小厮一路去了城东的李府，连过三威武磅礴的朱门，前是一片大的园林院，石桥横立，活四溢，绿意葱葱。

小厮说了句：“这是咱们夫人休养的院，夫人近些年不大利。”

许修已平稳心神，本着医者之心，问起病状：“陈夫人是何症状？”

那小厮只说：“你去了就知。”

这一走，倒走了快两炷香的功夫，赶慢赶地到了一僻静院中，有两个婢正在院门戏耍，一见许修着青衣，眉目清，姿若立竹，二人相视一笑。

“跟我们去吧。”

许修，目不斜视地跟着她们往院里走，穿过走廊，还未房，已闻到一阵馥郁香气，几个妇人的谈话声此起彼伏，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夫人，许大夫到了。”

婢nv将他送到，自行告退，里面的妇人柔声：“来吧。”

不必见其人，听她这嗓音，许修已猜测到对方是个的熟妇，他一去，果真如此，房的妇人们都成熟迤逦，风韵极，坐在首席的那个则是跟他说话的陈夫人。

陈夫人红轻启：“正说着你呢，你就来了……听说你在乡看诊，医术很好？”

许修自谦：“一微薄的本事。”

“过来吧，”陈夫人招手，“你来，看看我的脉象如何。”

许修本想说这于理不合，转念又看了屋，这么多夫人，还有侍nv在一旁，也不算什么孤男寡nv……是他太腐朽了，他抛却杂念，行了个礼，给陈夫人诊脉。

半晌，陈夫人看他面难se，笑问：“如何？”

许修收回手，看着房的其他人，对陈夫人：“不若借一步说话？”

“不必，”陈夫人甩袖，“这里都是我极好的妹，你有话直说。”

许修闭了闭，叹气：“夫人脉象平稳，平日都养得jg细，有所成效。不过，在嗣一事上，就……我给夫人开些药方试试。”

陈夫人哀容：“这些年求的药喝了不少，就是不见起se。”

“在全力一试。”

“是我的有问题？”

许修蓄：“早年亏空未能及时补救，后是有些难了。”

陈夫人握着茶杯，染着豆蔻的指尖在他前轻晃，颈间与x的肌理柔白皙。

她忽然问：“许大夫成婚了吗？”

许修不知她何意，但还是正se答她：“家中已有妻。”

陈夫人没什么反应，她又随意问了几句他的家世，就让人送客，许修不好多留，从后门离开。

等许修走远，陈夫人握着团扇，目笑地问另几个夫人：“他瞧起来不错，你们可还满意？”

许修此刻还全然不知，自己经被陌生的妇人们在背地里评论足，仿佛一件品相尚可的货。

他回了借住的医馆给楚然写信，起初只是说近况，写得多了，笔尖缱绻生些想念，不自禁写了满满三页纸。夜里睡时，他想着楚然，为了让她过得轻松些，他苦一些没什么。

今日那陈家府邸多气派……许修不羡泼天富贵，但若是他的妻也能侍成群，十指不沾yan，该有多好呢。只可惜，那陈夫人应当对他是不满意的，她的态度很奇怪，许修说不上来，只可惜自己埋没了好机会。

翌日午后，那灰衣小厮却又来了，这回没忙着领他府，而是让许修收拾衣，跟去府上看诊一段日。

许修喜不自胜，谢过后，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裳，就重又了昨日的园宅。

婢nv带他在偏院搁置衣，小院不大，很寂静，一旁还有几丛竹林，许修来不及细看，又匆匆跟着丫鬟了主院茶室。

这回只有陈夫人与他，二人单独相，面对面坐着，婢nv倒了杯茶给许修，许修接过，先开谢：“多谢夫人给在这个机会，许某定竭尽全力。”

陈夫人红微掀：“试一试有何不可，只是这病一看，免不了一年半载……”

许修还未想到这一层，他拧了拧眉心，陈夫人先一步：“不过，只要你的方真有起se，把你妻接过来一起住着就是，诊金自然也不会亏待。”

许修激她：“多谢夫人。”

“怎么，”她挑眉，“听起来，你们夫妻二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