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不知今夕何夕，梦到妈妈在病床上输ye冲你招手喊你的名字，梦到爸爸的同事在警局把他的警服和遗书给你，梦到上级递给你一张写着地址的纸片让你夜潜，梦到你作为清夫的第一个作品，是一个被带勒断脖颈的nv人，在梦中她突然睁开睛。

“念安，”所有梦里喊你名字的声音汇聚成一个浑厚的男声，你受到有人用粝的手指掉你脸上的泪，“念安。”他持不懈地喊你的名字。

你缠相黏的终于分开，四仔蹲在你床前，端着一碗气腾腾的粥。

“我好困。”你又要闭上睛。

四仔像唐僧一样念你的名字，好像今天你如果不吃这份粥不会被饿si，但是会被他念的箍咒烦si。

他把你扶起来把粥凉了喂给你，他喂得很不熟练，你也吃得很不熟练，两个人就像一个刚把手驯服，一个刚把嘴驯服，把粥吃到被上，你接过来自己捧着碗小小吃，完成任务似的填饱肚，把剩的半碗粥放到四仔手里。

他还是不让你睡觉，一只手摁着你的肩膀，防止你困得东倒西斜躺回床上，b着你听他讲话，还要回应他，等他大概觉得你差不多消了，终于又肯让你躺，又要让你抬胳膊抬撩衣服让他检查伤有没有发炎渗血。最后他给你掖好被，开门要走，你认为自己势必要扳回一局。

“林医生，你那里好吵。”

他停了脚步，好像没明白你的意思，歪了一脑袋。

“就是那个声音，很吵。”你模棱两可。

这他听懂了，尴尬地咳了一声，门把门带上。你听到他回到医馆后把看咸片的几人轰走，把电视关掉，靡靡之音戛然而止。

其实你在住的第二天就知他也播咸片给别人看，不然照这靡靡之音的连续程度，能天天这么看也是神人。

04

稳定退烧后你就开始自己门觅，由于来城寨的时候只有外袋里的几张零钱和一包烟，相当于无分文，你问四仔有没有可以赚钱的地方，他看着你披散发苍白着一张脸站在门，跟你说这里没有鬼屋给你去。

“那我天天来吓你你会给我工钱吗？”你扒着他的门框翻白。

“会的。”他的回答倒是乎意料。

你认认真真写了欠条给他，他折吧几随手放在ch0u屉里，去给你打煎药。

你在屋里躺着这几天不知外面怎么谣言四起，说你是被老公打得受不了所以躲到城寨，一个自称燕芬的短发nv人敲开你的门，给你送了一摞衣服，她说是鱼妹的妈妈拜托她送过来的。

“她不好意思过来。”燕芬说，然后陪着你一起把衣服整理好，放到柜里。

后来你穿着其中一件衣服在走廊遇到一个抱着小nv孩的漂亮nv人，小nv孩跟你打招呼，说她叫鱼妹，nv人苍白着脸浑抖如筛糠，角嘴角都是被殴打的淤青，她看到你也只是勉挤一丝笑容，你蹲跟她说，要把鱼妹带去别玩一会儿。

你着四仔给你的“工钱”请鱼妹吃了一碗红豆冰沙，她抱着碗吃得睛眯起来，说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个。

“你应该也很疼吧，”鱼妹指着你胳膊上的纱布，“每次我妈妈被爸爸打后，都要躺很久很久才能起来。”

你在同一天知了两个问题的答案，鱼妹的妈妈为什么要对你施以善意以及她为什么不愿意现在你面前。

05

不怎么说现阶段你都在白吃白拿林杰森，心里过意不去，于是主动要求要帮他事，一开始他要你帮他送药，你不肯，那些善谈的婆婆可以揪住你说到你天灵盖爆炸，从你那莫须有的家暴老公说到城寨的适婚青年，每次回来都要躺上半天才能把耗光的电量充满。不得不说林杰森在七大姑八大姨的名单上还是名列前茅的，家里有姑娘的都想介绍给他。

“他光得很喏！”一位婆婆拍着你的手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