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奈，只有叹息。看着自己的眸也带着不解和困惑。

没有冷意的世……

让她的心慢慢的了。

她慢慢笑着，静静的看着世，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有了今日，哪怕没有明日，溶月也觉得无憾了。”

她真的无憾了，可是心的这不甘心又是因为什么？

还有……世为何不愿收香？哪怕只是哄骗她也好呀。

慢慢的将低，埋在手心中，轻轻颤抖着。

抿，却还是觉得不够压抑心的疼。

为什么……世非得这么说呢？

“不能，他会很生气的。”

神那么认真的说着，目光那么专注温柔，却不是为自己？

真的……好羡慕，好羡慕……那个人……那个被世这样青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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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盯着桌上的信，信的末尾，写着“大哥辉祖笔”，徐氏盯着好久，眸一一的冷淡，半晌，神漠然的慢慢的一一的撕掉。

又轻轻打开一封信。

信的容很简单：

小妹，世可无恙？时局危险，今后，哥哥就不来信了……，最后告知妹妹，你所一直牵挂的那个人……已于三天前去世……

徐氏呆住了。

手指颤抖，信就那么的飘落在地……

小妹，……那个人……其实他一直未曾婚娶，他，一直都在寺庙里带发修行……

当年，你嫁给燕王之时，曾经要求大哥保举他去县令，但他拒绝了。

之后，他便一直就在当年你们相遇之地——芳华寺修行，他想剃度，但方丈不准，说他心红尘万丈，他便一直带发修行，不肯离开……

小妹，我曾经跟你说的，他已经娶妻生都是为了哄你，我怕你知他的近况后，你会不顾一切……你与燕王之间，哥哥也知，只是，小妹，很多事，哪怕是哥哥和大哥，也都是，不由己……

别怨大哥，他也是不得已。

当年圣上赐婚，谁敢违抗？

见跟随当年圣上生死的那么多功臣武将，死得死，散得散，徐家也是无法呀！

如今，哥哥，大哥，徐家，欠了你的一生幸福，只能来世再还。

小妹，多多珍重。

最后，哥哥要告诉你的是，那个人，他一直到死都还忘不了你，手里抓着你当年送的香……

一生得此，小妹，你也可以无憾了吧？

……

无憾了吗？

徐氏缓缓蹲，捡起掉落在地信笺，捂在前，慢慢的闭上睛，半晌，角落一滴，两滴，三滴……

71、靖难篇（一）

公元1391年，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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