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克拉肯还在动！」

听见莫阿大吼，所有人重新绷神经，一边向后退开，一边将手电筒和枪枝指向冰的黑影。如同莫阿所说，黑影正在颤动。

「牠还活着？」妮亚惊慌地问。

「大家冷静一??」霍琳仔细地观察黑影的动作。她说：「比起挣扎，更像有什么东西在啄牠的。」

基利安说：「是海里的其他小鱼吗？」

「能够造成这个动静的，也不能算是小鱼了??」

「是小鱼还是大鱼都无所谓。」基利安放突击步枪，叹一气：「只要牠们不会爬上冰面就好了。」

「抱歉，是我多心了。」莫阿对于自己的大惊小怪歉，她说：「我们还是快走吧，等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再好好休息。」

眾人表示赞同，各自将手电筒从冰的黑影上移开。照向黑影的光减弱之后，凯尔看见了绿的萤光一闪而过。凯尔到困惑，于是他瞪着冰的黑影。

在凯尔的视野中，首先现的是绿的光，然后是蓝的光，两顏的萤光互闪烁。

「大家，把灯都关上！」

凯尔没有移开视线，他挥手让大家关掉手电筒。虽然大家不晓得原因，不过有鑑于凯尔先前的表现，纷纷照。

关掉所有光源之后，眾人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过随着手电筒光的残影逐渐消退，奇异的景象浮现来。

蓝和绿的萤光围着冰的黑影，组成繁复的几何图样。几何图样变形、重组、规律地闪烁，如同万筒一般令人目不暇给。舞动的萤光映照在他们脸上，如梦似幻。

队员们被幻的场景引，放了手中的武。

随着萤光的亮度越来越，冰黑影的样貌也越来越清晰。他们看见一十数公尺的型乌贼漂浮在冰面之，牠的手无力地随着海飘动。

然后所有人都受到了无比的震撼。

在怪旁发萤光的，是六、七隻一样大的乌贼。

牠们围着怪旋转、舞蹈，时不时伸手轻碰怪的驱。牠们的动作轻柔、依依不捨。牠们似乎正在低语，为了自己的亲之人最后的悼念。

队员们惊异至极，对于外在的刺激已经麻木。他们静静地看着型乌贼为同伴送葬，没有人移开脚步。半小时之后，冰的萤光逐渐黯淡来，四周回归完全的黑暗。

寂静。

荒凉的冰面上冷风过，刮起细碎的冰晶。碎裂的冰块推挤，伴随海波拍打溅起。

除此之外，没有一声音。

一都没有，直到一声闷响，打破了久的沉默。

「大家还好吗？」

莫阿打开手电筒，前队员们神茫然、目光呆滞。他们本能地望向莫阿手中的光源。莫阿凭着仅存的神一一名，凯尔、基利安、妮亚、达尔曼??

「霍琳小！」

莫阿愣了两秒才认来蜷缩在地上的布团是霍琳。刚刚的闷响是霍琳力不支倒地的声音。莫阿上前，拍霍琳的脸颊。霍琳睁开睛，喃喃地问；「什么、怎么了？」霍琳神有些混，过了几秒才在莫阿的搀扶坐起来。

凯尔看了看錶，持续黯淡的天让他们没有察觉，距离他们上一次睡眠，已经超过整整十六个小时了。虽然中间短暂休息过，不过霍琳绪经过大起大落。在唯一一次的休息中，她还没哭完又开始帮忙设置陷阱。现在她的力已然支持不住。

老实说，凯尔觉得霍琳能走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了。他接受新兵训练时，队上有很多大官的孩。有人第一次训练站不到半天，就倒被后送医务室。在那之后，大官的孩们不用行军也不用练。新训最后一天，全都以「排练过的籤」分到了业务间散的文职。之后大概只要等待年资累积，就能继承父母的职位。

凯尔一开始也以为霍琳是那背景雄厚的大小。不过霍琳的表现一再地超乎凯尔的预期。凯尔很同意莫阿的看法，与其说霍琳是不諳世事的天兵，不如说霍琳就是个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普通老百姓。这让凯尔对于霍琳的世越发好奇。他很难想像，究竟是怎样的缘由，会让一般民眾作为任务心，参与机密的军事行动。

莫阿对霍琳的呼喊声，逐渐唤醒其他发愣的队员们。他们回过神之后看着莫阿，希望得到一步的指示。应该说，他们里散发一致的愿望——离开这里，并想要莫阿赶说来。

莫阿没有回应这些期待。莫阿确实受到了队员们心生退意。她没有用搧惑的言语激励士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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