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是稳当的。

当然这些话，就是对商嫂也不好说，只是：“她们年轻人，常说笑也是好的。”

“是。”商嫂应。

徐王妃想了想：“正月里不是收了几匹缭绫？如今看要和了，好了正是合适的时候，你把桃红和绿的那两匹拣来，叫了绣娘来给殷月裁两衣服，照着今年时兴的新样裁，赶着来。我瞧她们妹也没什么东西，连胭脂粉也用的差，真真糟蹋了好相貌，你再把我惯使的那几样，照样儿也给她送些去，我平日里也用的素净，倒也合适。”

商嫂：“还是王妃想的周到，表姑娘模样儿虽好，如今竟是明珠蒙尘了，越发要打磨一就好了。”

徐王妃：“这也不奇怪，天模样儿好的姑娘多了，有几个能一直好去呢？家里不好，今后嫁了人，持劳累，慢慢儿的就不是珍珠了。她们家本来就平常，她那个继母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儿上乖觉，声声大姑娘二姑娘，拿她们当宝似的，私底怎么着我也知些，恨不得把家里那儿银都搂给自己儿，家里用度一分银也要扣着使。”

徐王妃说起别人来，好像自己不是继母似的：“且殷月的好，又会说话，谁见了都喜，她就奇货可居起来，哪里肯许在那小地方，只望着京来，靠着这个姑娘，攀上一门好亲事，一家都飞黄腾达起来呢。”

所以有郡王府侧妃这好事，这位就着上来了。

没过两日，殷月再去燕园的时候，谢纨纨就发现她鸟枪换炮了，颇有不一样，脸上粉光脂艳，显细腻光泽来，如今天气还不算和，就换上了一件桃红双蝶撩缎的衫儿，白丝挑银纹裙，裁的腰窄窄的，显少女饱满的以及纤细的腰肢来。

倒是首饰没换，依然不过是那两只簪，用了两只新开的笑，带蓄的暗香来。

殷月选的时辰依然是叶少钧在燕园的时候，不过这会儿，谢玲玲带着谢萱萱和谢昭昭来了王府，正在谢纨纨屋里说话，是以叶少钧在燕园的小书房里，没在正屋，殷月门来，给谢纨纨请了安，见几个都一起抬看着她，就笑：“哎哟好闹，这是大嫂的娘家妹吧？睛都的一样儿。大大的好好看。”

谢纨纨就介绍了一番，妹妹们也都站起来见礼，谢玲玲原本正与谢纨纨说话的，也就停住了。

谢昭昭与谢萱萱都在炕上，和大哥儿玩儿，两个都教养的乖巧，虽然好奇，也只是歪着打量，并没有吵闹。

谢纨纨叫殷月坐了，殷月把手里的盒放到炕桌上，笑：“前儿跟大嫂说起我们那边的泥人儿，与无锡的颇不同，大嫂说没见过，可巧昨儿我收拾东西，从箱里找来一盒，想着拿过来给大嫂看看。”

谢纨纨也罢了，两个小姑娘都伸了脖看，那盒里是七个一的，的好似七仙女，一寸来，形窈窕，工细致，而且不像一般泥人儿是画的衣服，这几个衣服都是用绢的小衣服，有的手里拿着小扇，有的拿着小绣棚，有的拿着小笔，看起来格外趣致。

别说那两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就是谢纨纨谢玲玲也觉得有趣。连大哥儿也伸手抓。

殷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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