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小红本，她更在意前一天那个被坏的糕。她在里面加了很多覆盆酱，耿耿于怀，觉得可惜。

等服务生走了，姜竹沥才耳尖红红地偷偷踢他：“国家不承认。”

姜竹沥眨眨，为他的小动作而多吃了两块：“那烘焙的前半程呢？”

提到“姜小”，段白焰认真调：“是段太太。”

“我们……”姜竹沥红着脸，声音怯得带汽，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几乎已经伏倒在他肩。

***

“求完婚就我叫……叫……”她难耐极了，努力迎合他的节奏，“呜……这事怎么求啊！”

翌日是个大晴天。

如果她直播，他就一次炫耀个够。

段白焰威胁：“再说一遍？”

半私人的庄园对外开价昂，客人很少。得益于此，姜竹沥有机会坐在半球形的竹藤秋千上吃午餐。

“快叫。”

嘴上却还在幼稚地重复十七岁的台词：“我们认识吗？”

不过姜竹沥本来对这件事也没什么执念，提上日程之后，这只是时间问题。

微顿，突然想到什么：“我还可以参与烘焙的后半程。”

她猜他一定是又在脑里把她代了他的某个剧本，他得过分，声音低哑：“叫老公。”

“前半程我不在，午要先去参加个.party。”段白焰非常记仇，从善如，“不过你别担心，party很短，我会早些回来。”

为他这句话，姜竹沥重新开启了“甜药”的账号。

他嗓音低沉，沉声警告：“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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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缩小版。”他帮她把没吃完的排切成小块，“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发到微博上炫耀。”

服务生连忙歉，修改称呼。

“我午想回去……重新一个糕，就是昨天那样的。”姜竹沥已经吃得半饱，叉无意义地在排上划来划去，“但四层太多了，我们两个肯定吃不完……你觉得个缩小版和减掉两层，哪个比较好？”

然而，哪怕暂时搁置了孩的事，段白焰对这件事的兴趣也一儿没减少。

姜竹沥这晚过得……跌宕起伏。

小桌设在围栏，正对人工湖，近影重重叠叠，天光云影共徘徊。正装一尘不染的服务生微微躬，耐心地为他们介绍菜品。

她在他怀里窝成一只球，昏昏沉沉地睡到天亮，梦里一直在反反复复地想，以后再也不要穿这腰带能取来的裙，也要劝一劝段白焰，别在家里床放领带。

声嘟囔，“我们又不熟。”

到后半夜，姜竹沥彻底失去挣扎的力气，双手才被放开。

她要让那些天天吼着为段白焰痴为段白焰狂、为他咣咣撞大墙的妹们看看他丑恶的嘴脸，求完婚睡到手就立翻脸不认人，当着未婚妻的面就敢宣称自己要去参加

“你……”她仿佛在云端起伏，话语带着汽，被冲撞得断断续续，“你真的……越、越来越过分……”

手指毫不留，挲过肤时，甚至带儿惩罚的狠劲。

段白焰笑着捉住她的手，挲那枚戒指：“那午就去领证。”

这当然是胡话，今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心满意足的伯爵大人带着他的小妻重游了一遍白天的玫瑰庄园，中午一起留在这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