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到联系人页面，努力让自己冷静：“陈塘。”

段白焰脑里有火光炸开。

段白焰的车像一影，飞快地从红灯面前闪过。

“姜竹沥希望明能有自信，而不是依靠药或别人的评价——”

段白焰一言不发，心猛。

“姜竹沥在波士顿的时候，神状态就很糟糕。其实说实话，我完全没想过她会回来，我直到现在都认为，国外的环境更适合她。对于她来说，相对陌生的环境反而更加安全，不容易让她想起过去的事。”

理继续解释：“夏蔚服用的的确是一新式毒品，但比起传统毒品，这药成瘾相对低一些。而非常明显的一是，这药会极大地破坏人的消化和免疫系统，严重时，甚至让人产生幻觉。”

陈塘沉默一阵，“可是姜竹沥没有回去。”

“减……减药？”

陈塘很快接起来，但他还在为他上午不去见他的事闹别扭，语气非常冷漠：“什么？”

陈塘微顿，“那年夏天，明有一场很盛大的公演。她压力很大，总是神经质地担心自己重不够轻，姜竹沥怎么安她都没有用，明背着姜竹沥，大量服用那来路不明、却格外用的减药。”

狭小的空间里，他心得扑通扑通响，脑里一片空白。毫无意识地将油门踩到底，一路闯红灯。

有一堆线索模糊地碰撞到一起，却又不太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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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里像走灯一样，不断地循环陈塘刚刚说过的话——

“你再说一遍？”

“新式毒品……？”

段白焰愣住。

“明联系不上姜竹沥，又开始使用药。”陈塘垂，沉片刻，“再后来的事，你应该都知了。”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那个学期的心理学论文，研究对象就是她。”

“你和竹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段白焰呼艰难，“一直瞒着我？”

华灯初上，背后灯火万家。

“一直到公演前一个月，姜竹沥才发现，她对药上瘾了。她没收了明所有的药，安抚她、告诉她，自己只去山上住一小段时间，一定会在她公演之前赶回去给她加油。”

——减药。

“过了她们约定的时间，一直到明公演，姜竹沥仍然没有回家。”

“我对她神分析，听完了她所有的故事。你有听过‘PTSD’吗？就是应激心理障碍——她的况跟那个有儿像，但似乎又没有那么严重，而她心里那个‘不能碰的’，就是她妹妹。”

“可是，那与姜竹沥无关。”段白焰嗓发涩，忍不住打断他，“就算我当时……我当时没有囚禁她，她真的回去了，也未必能劝阻明。”

等段白焰告别陈塘，从他家来，已经了夜。

他死死握着方向盘，迫切地想见姜竹沥。

“所以，它现在黑市上时，”助理微顿，“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减药的姿态，蒙混过关。”

段白焰心突然快起来：“不是这个，后面那句。”

陈塘嘲讽：“你以为

***

明的生命定格在舞台上，以一完的，献祭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