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艺人都是放养，手未必能伸得那么，可她家里，是实打实地用钱给她铺了一条路。

“夏蔚一直在卖‘圈劳模’的人设，所以当初那个视频，原片被团队公关掉之后，还特地剩一小节模糊的影像，在粉丝间小规模传阅——”助理解释，“粉丝们称她，‘因为连夜拍戏，低血糖倒不慎摔台’。”

这么的聪明之在于，不大肆买搜、大肆传阅，就不容易被人扒原片；另一方面，粉丝们手上留着不完整的影像记录，日后万一被人提起，还能借着这波“先为主”洗一洗地。

段白焰几乎冷笑声。

夏蔚在里演女二，听着好听，实际上戏份少得可怜。因为电影的着重在男女主的成过程上，本来就没怎么刻画女角。

似是而非、借刀杀人，夏蔚玩得最顺手的两个招数。

“啧。”段白焰慨。

以为假装不是自己的，就真的没过了吗？真是找死不挑日。

他神晦暗，声音低沉：“顺着往查。”

“查视频？”

“查毒。”

他知夏蔚在想什么，既然跟姜竹沥有关的事没办法直接送上搜，那就委婉儿曲线救国，让粉丝自己去扒她，把她游街示众。

这个圈里涉及到的人太多，他不知会牵扯谁。但无论是谁，有人敢爬到他上，那就是自寻死路。

何况……

他摸着，底幽一片。

夏蔚这些年行事张扬，一路走来，得罪的人不是少数。

当初的杀青宴，在场那么多小明星，连他都不知是谁，一见她事，立就报警。

夏蔚家里是有钱，可比她家有钱的人，也数不胜数。

罩得住的，算她命好。

“罩不住的……多得去了。”

助理看他的表，背上的。

他试探着询问：“那姜小这次的事……？”

“没事。”段白焰扯掉领带，“我来理。”

***

JC直播今晚沸腾了。

江连阙的ID上线发公告，说他晚上要直播。

作为贵圈排得上号的富二代，江连阙在娱乐类的事务里低调得吓人，明明所有人都知他有那么个账号，可平日里几乎见不到他登录。

只有在他大手笔地给甜药送礼时，JC用们才能艰难地想起，JC老板不是死的。

他还没现，就已经有人疯狂涌直播间。

【啊啊啊为江总打call！霸总裁在线直播！】

【有生之年！我竟然能在JC直播见到活生生的江总！】

……

晚九整，段白焰洗完澡，一边发，一边坐到桌前，摆正iPad的摄像。

桌旁放着落地灯，光线不明不暗刚刚好。他靠在椅上，浴袍衣襟微敞，一小片结以的膛，发没有完全，时不时有珠顺着细碎发的末梢落来。

这副姿态莫名风，倒衬得他底的光线更加晦暗，心思沉郁得令人难以猜测。

直播间人数还在持续上涨。

“大家好。”他语气清淡，直接朝屏幕打招呼，“我是段白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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