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

姜竹沥没有多想：“但我觉得你很烦。”

“没有。”段白焰抿抿，低声说，“只是……我喜你。”

姜竹沥眉微皱。

段白焰心里一松。

他不是没有试过江连阙的路, 可姜竹沥表现得比之前更加惶恐, 他不知问题在哪里。

熊恪说得对，他从来没有吃过亏。

她删了他吗？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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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甚至觉得……

“我试过别人的方法, 但总觉得很别扭。”

所以如果被删了，我会不开心。

第28章 粉徽章

“也一直都不知……”他垂，“应该怎样正确地表达喜。”

最后他板着一张脸，还要她反过来安他。

“我不喜你。”

要陪她一起笑。

但见她答应得这么脆，他还是有难受。

要段白焰去回忆童年, 其实他印象稀薄，记不起几件事。可那些经历与记忆, 无不在地，让他成为了现在的他。

段白焰不说话了。

“所以，”段白焰拿这辈最大的耐心，低声问她，“你能不

“嗯……”想起这事儿，段白焰心里发虚。他不知该怎么把话茬接去，只好行转移话题，“你微信把我删了？”

“你特地来找我说这个？”一想到他拿走她的手机还企图囚禁她，她就有气，“是觉得我不该删吗？”

脸上仍然凶：“笑，有什么好笑的？”

而姜竹沥不知的是，段白焰今天晚上，也一直在想……

正想开说没有，突然想起那个像是张白纸的三无小号。

她可是前几天才发过毒誓。

离开对他时冷时的爸妈之后, 他与段爷爷住在一起, 接受着老人家无底线的溺式照顾。此后什么事也都顺风顺，养天不怕地不怕的, 到了姜竹沥的事上, 妥协的仍然是她。

“我……”见她半晌不说话，他, 又低声，“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该怎么去喜一个人。”

他不知该怎么办。

姜竹沥认识他快十年了, 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忽冷忽，占有, 却又非常难以亲近。

段白焰是弹簧，她弱他就。

他垂看着她，缓了几秒，一动不动，仍然只是说：“我喜你。”

姜竹沥见他不说话，突然觉得他好烦，大半夜跑到她门来提她的伤心事，戳她睛。

“你能不能……收回前几天的话。”顿了顿，他哑着嗓，小声祈求，“不要……不要放弃我。”

虽然他只是没话找话……

他得意太久了，等他开始试着去找自己的问题，却又到一雾。

哪怕重逢, 他都认为, 只要他想, 她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无条件地向他妥协。

她立刻抬，大义凛然，供认不讳：“对，是我删的。”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要大声地笑。

在“表达喜”这件事上，好像并不存在绝对正确的方法。

段白焰这个人, 也不知是什么清奇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