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能要了你的命吗？”

能要掉半条……

段白焰张张嘴，说不话。

他心里有过不去的坎，午夜梦回反反复复，天亮之后却难以启齿。无论是对于江连阙，还是对于姜竹沥。

不过……

“我试试看。”

如果奖励是，她回到他边。

那妥协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

“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我大概了解你们的况了。”

午四，周收收桌上的文件，随和地笑，“事后安排敲定来，我会另外再给各位发通告。”

夏蔚眉弯弯：“谢谢周导，您辛苦了。”

姜竹沥也礼貌地谢。

“我还约了另外一个公司的几位明星，得在晚饭前赶到。”他笑着站起，“就不奉陪了。”

简单地过告别，他推门离开。

茶话会只行了一个多小时，比姜竹沥想象中要短暂很多。周像传闻里一样温文耐心，不她提什么问题，都会得到好脾气的解答。

她很期待跟这样的人共事。

周一离开，夏蔚和何筱筱明显放松来。

桌上还放着没吃完的茶，何筱筱用小叉切一块抹茶大福，托着腮笑：“这年网综真是不值钱，一个十八线小网红，也敢来参加。”

“这年，连分不清低面粉的人，都敢报名参加节目。”姜竹沥漫不经心，“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她也是刚刚听周介绍完，才清楚状况。

这年节目不好，的第一季是典型的小投回报，边播边放，意外地小爆了一把，这才趁打铁想第二季。

程西西是第一季的成员，原本没有签第二季的约，可节目开启第二季之后，粉丝让她回归的呼声一天比一天。她的片酬涨船，周犹豫不决，是劝她回归，还是找个人替换她原本的位置。

何筱筱听说了这件事，主动带着夏蔚来见针。

姜竹沥这人，遇则，倒也不怕人刚：“你没必要怪气，也不是没撕破过脸了，有什么话，直说。”

何筱筱啪地把叉一扔：“这个圈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连公会都没有，拿什么跟我们争？趁早退！”

公会相当于主播的经纪公司，但凡平台上有儿名气的主播，都签了公会。他们从中成，帮忙控评、公关、刺激土豪打赏。

姜竹沥是JC有儿名气的主播里，唯一一个单打独斗的人。

“我喜，你我？”她毫不在意，“你们两个人，如果加起来都抢不过我一个，不更说明我能力卓然？”

何筱筱气急败坏：“你——”

“不过，”姜竹沥话锋一转，“你没必要把我当成你的竞争对手，因为我不是来抱大的。”

她抬，一字一顿：“是周他自己，邀请我来的。”

言之意，她们本不是一个段位。

何筱筱气得全发抖。

“筱筱，你消消气，”夏蔚赶打圆场，“别跟新人一般见识。”

说实话，夏蔚有些忌惮姜竹沥。

她没想到周此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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