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是希望我理解他？”

“对。”姜竹沥，“理解不意味着原谅——他那样的人，也不值得原谅。但是理解他，可以让你放过你自己。”

话里话外，暗示的意味非常。

程西西听懂了。

但她拒绝接受：“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吃。”

“不过猪猪，你每天想这么多，谈恋会不会很累？我觉得你读书，把自己都读傻了。”

她以前没这么叨叨。

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追着人跑的时候，愿意掏一颗心去对一个人好，不会像现在一样犹犹豫豫，举棋不定。

“我……”

姜竹沥的心一言难尽。

她低：“所以我不谈。”

她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因为喜，想要改变一个人。

可她失败了。

作为代价……

她失去了少女时代所有的勇气。

“可你跟我不一样。”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程西西轻声，“你不能因为害怕，就完全不给对方机会。”

姜竹沥愣了愣，睁大。

“哈哈哈哈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能猜到你的想法！”程西西笑得像只狐狸，“你从小胆就小，当了那么多年班，还怂得像只土拨鼠。”

姜竹沥的脸腾地红了。

“虽然不知，你到底在别扭什么。”程西西喝了酒，睛逐渐变亮，“但段白焰不知的事，你有义务让他知啊。”

***

姜竹几乎陪了程西西一个通宵。

她们在烤店呆到凌晨三多，又散步去了江边。夜晴明，江粼粼，对岸楼大厦彻夜不眠，仍有渡来来回回。

她理所当然地，记起那个被段白焰捡回去的雨夜。

想了想，觉得很有必要个礼，去谢谢他街捡尸之恩。

“我前几天发烧了，病还没有好全。”打开iPad，姜竹沥低咳两声，“所以今天儿简单的吧，法式焦糖酥饼。”

【甜甜多注意休息呀。】

【甜甜，为什么你屋这么暗？我都快看不清你的脸了呜呜呜】

姜竹沥微怔，有些窘：“因为我家电路了故障……”

这几天餐厅接了几个室外party和婚礼的单，她白天几乎连轴转，一直没有休息过。

业不，家里没人，她也不敢晚上约电工上门，只好拖着等周末。

“看不清吗？”姜竹沥有些苦恼地想了想，灵光乍现一拍脑袋，睛一弯笑起来，“你们等等，我刚刚想起来，家里还有个灯。”

她蹭蹭跑到储间，翻中装书的纸箱，搬走压在上面的课本，掏一个原木藤球灯。

这还是她回国之后，搬家时发现的。

中同学们总互送礼，她会习惯地在包装盒外面记一个姓名。可这个盒光洁如新，没有名字也没有其他标记，她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这是谁给的。

然而上电，完整的光影被切割开，整个房间被温的光源填充，光线莹，熠熠生辉。

【哇，这个灯好好看！】

【甜甜求同款！】

“这个是朋友送的。”姜竹沥笑了，“我等会儿把购买链接和今天的谱一起放到微博上，你们别又说我打广告。”

【我们不得你能接广告呢，你现在穷得连电费都不起。】

【为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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