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岑砚已经不在了。估计在书房看文书去了，封地连着大理寺，他每天总是有些事的。打了个哈欠，喊六福，跟着起了。洗脸的过程中，睡前的记忆又缓缓上浮，侵庄冬卿脑海。……岑砚说了那么一大番话后，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他意识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哪怕他实际一个字也说不来。“我……”刚起了个，便被岑砚捂住了睛，“嘘——”“听了那么多，累了吧，睡会儿如何？”岑砚另一只手伸了被里，压了，果然过了那一阵，慢慢在消退了。庄冬卿：“……”不自在往后缩了缩。岑砚手拿了来，放在庄冬卿睛上的却没有挪开，哄：“睡吧。”庄冬卿小声：“你对我好好……”岑砚笑：“是啊。”却没有顺着庄冬卿话的继续去，反而又：“睡吧。”……岑砚是不是在堵他的话？庄冬卿想了想，不确定，算了。等六福给了他一杯，慢慢喝着，庄冬卿迟疑着问：“你觉得……”“要是一直留在王府，如何？”六福愣了愣，“之前不是说要走吗？”庄冬卿不自然摸鼻，轻咳一声，“没啥，就，假设一。”“如果我们一直留在王府，你觉得如何？”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改：“日后这些人应当都会回封地……”被六福接嘴，“知的啊，少爷你好早前就说过了。”“不一样，之前只说这个孩三四岁前，会待在封地一段时间，过后到底在哪儿定居，我们到时候再商议，我的意思是，若是久都在封地呢？”这些都是之前没有考虑过的。六福思考了一，这对他并没有什么难的，“若是少爷喜，必定是山清秀的好地方，那一直住着也无妨啊。”“再说当年卖我的时候就说好了，这笔钱用给我哥娶妻，我老娘日后都跟着兄嫂，由他们尽孝，我哥和嫂我是放心的，我爹娘年纪也不大，骨都朗着……我还是跟着您吧。”庄冬卿拉着六福坐，也给他倒了杯温，“你跟着我我是知的。”“那便是由我主？”六福只。庄冬卿心一，跟着又问他，“那从你的受来说，你觉得王府如何呢？”六福：“好的啊。”“比如？”六福挠了挠脑袋，这实在有些为难小书童了，想了想，竟是不歇气：“柳主和郝统领还有徐统领都很好，好打，为人也都正派。”“王府里住得好穿得好吃得好，哦对，开始我还奇怪为什么少爷您要走呢。”“再者，我瞧着王爷也好的，从来不打骂人，也不动辄拿人撒气，对您也好，时不时带少爷你去吃喝，哦对，晨间还怕扰了你的清梦，一贯都避去盥室洗漱的。”“我觉得，这段日过得跟梦一般。”“都很好，人们也都是好说话的，对您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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