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人对骂扣分也怪我啊？”“要不是你中途挂机，那孙哪有脸跟我吵。”施月替俞小远说话，“弟弟怎么会打得好好的突然挂机？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简威又激动起来，“我后来问他啥去了，你知他跟我说什么吗？！他回我说他吃饭去了，打得好好的吃饭去了！”简威难以理解，“晚10分钟吃饭能把你饿死啊，那局都推到对面地了，最多10分钟就能赢了，他非挂机去吃饭，把我晋级赛挂没了。”俞小远面无表补充了句，“是跟鸣哥吃饭去了。”施月一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弯笑了，“那是得赶去吃。”简威被他俩一唱一和怄得说不来话，俞小远10分钟饿不死，老大10分钟就能饿死了？这两人说话讲的哪国逻辑？施月看简威脸都快憋青了，笑着和事佬，“好啦弟弟，你就再带他打一次呗，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简威也跟着施月看向俞小远，满脸写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俞小远把吃完的翅骨扔到垃圾桶里，了张纸巾手，“这赛季带你上荣耀，行了吧，带不上去我替你打。”“真的？！”“嗯。”简威心中郁闷一扫而空，眉开笑。简威突然冲桌上大声“哎哎哎”了几声，引了大家的注意后，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咱们敬小远一杯吧，带大家来吃这么好吃的串儿，还刷脸给我们送啤酒，今天能吃得这么好多亏了小远。”喝到兴上的众人纷纷眉开笑地举杯，“对，敬弟弟。”“敬小远。”“谢谢小远啦。”“没错没错。”简威在众人的祝酒声中得意地小声补充了句，“还有要带我上荣耀。”俞小远努力绷起张酷脸，脸颊微微发，拿起杯跟他们随意碰了，“不用谢。”敬完俞小远，简威想起了今天的主角是谁，觉得一碗得端平，又端起杯冲着纪，带着大家又敬了他两。纪倒不是很在意这些虚礼，但敬他他也不推辞，都喝了。今晚这场接风宴其实多少有乎他的意料。倒不是因为他在意饭店的档次，只是没有想到在这家充满烟火气的小小烧烤店里一顿无拘无束的烤串，竟帮他这么顺利地了俱乐的大集。他也没有想到，即将要去工作的地方是这样一氛围。

喝到尾声，纪越过蒋鸣跟俞小远碰了杯，在众人嘈杂的声笑语中低声说，“地方挑得很好，谢了。”俞小远没看他，平着声线回了句“不谢”，但杯里的酒仰喝净了。纪跟蒋鸣对视一，两人都笑着摇了。吃完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都要上班，蒋鸣让纪安排他们送人回家，自己带着俞小远去找老板结账。老板果然给他们打了折，还招呼他们常来，说这次没准备，次提前说，给他们留整只的烤羊，看起来很开心。蒋鸣结完账一回，看见俞小远站在柜台旁边，鬼鬼祟祟地好像往里了什么。“什么呢？”蒋鸣走过去问。俞小远立即把手回袋，表有些不自然，“没什么啊，走吧，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蒋鸣狐疑地看向柜台方向，还没等他看清俞小远到底了什么，忽然觉袖被人拉了，低看去，就看到俞小远一手捂着上腹皱眉，“鸣哥……好像吃辣了，胃有不舒服……”“怎么回事？要去医院吗？”蒋鸣急忙倒了杯递给他，“先喝缓缓。”俞小远接过象征地抿了一，又拉着蒋鸣的袖小幅度摇了，“没那么严重，就是有难受，想回去躺着。”“好，先回去。”蒋鸣注意力都集中在俞小远贵的胃上，早已全然忘了刚才看到的事，带着人就走了烧烤店。夜风中带了些气，隐隐有落雨的征兆，云层叠积聚，闷闷地压在低空。天气从白天的燥变成了闷，人上不动也了层汗，粘得难受。到家后蒋鸣把俞小远安顿在沙发上，给他了个抱枕，自己便去浴室冲澡了。俞小远架着抱枕开了局游戏，打完蒋鸣还没来。浴室声停了一会儿，复又哗啦响起。俞小远静静听着，忽然神动了动，他把手机收袋，站起来朝书房走去。蒋鸣从来没有在家里对他过任何禁令，可他推开房门的一刻，还是生了一贼一样的心虚。书房里的灯是柔和的光，木质的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厚薄不一的书籍，靠墙的玻璃陈列架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大大小小，杯座上都印刻着蒋鸣的名字。俞小远的脚步停在了书房角落悬挂的那不起的沙袋前。沙袋并不新，透着久摆放的痕迹，质的袋在灯光的照，泛着暗沉。它虽然陈旧，却极为洁净，一看过去，革表面连一丝灰尘都无，显然是被人悉心照料着的。俞小远在沙袋前安静地站了许久，他专注地凝视着前黑的，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浴室的声早已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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