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玚不可置信地看蒋鸣，“我回去想清楚，他呢？俞小远呢？！他也动手了啊！”不等蒋鸣说话，俞小远就先开了，“我这属于正当防卫。我不动手站着让你当沙包打吗？我没那特殊好。”蒋鸣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魏玚盯着俞小远，拳得的。蒋鸣对魏玚说，“今天开始你休五天年假，冷静完了再回来。”魏玚是最早一批跟着蒋鸣的人，蒋鸣也不至于真的为这事就把他开了，但这几天他们两人不适合再见面是肯定的，各自先冷静冷静再说。蒋鸣说完拉了俞小远一，“跟我走。”两人一楼去了，丢愤愤不平的魏玚一个人站在原地。俞小远跟着蒋鸣了办公室，刚关上门，蒋鸣突然转过来，两人离得本就近，他一转，空间所剩无几，俞小远猝不及防退了半步，手臂背在后贴在门上。蒋鸣语调低沉，问他，“为什么要跟他楼？”“你明明可以抵抗，可以声拒绝，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跟他去了？”“你不知去后会发生什么吗？”俞小远太久没有听到蒋鸣跟自己说这么多话了，他每个字都听得仔细，连语调里的每一个起伏都没有放过。尽蒋鸣面不善，但俞小远却一都不觉得害怕。他想了一会，眨了眨，轻声问，“你在担心我吗？”蒋鸣不想跟他讨论这个，“你知不知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你现在会是个什么样？”俞小远歪着观察蒋鸣脸上的细微神，“你不想回答我吗？为什么？”两人都持着自己的问题，却都不知该怎么去回答对方的问题，空气一时静默。十秒钟后，俞小远率先打破了沉默，试探着问，“如果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会告诉我吗？”蒋鸣看着他不说话。俞小远当他是默认了，回忆着他的问题，一条一条回，“跟他楼是因为他力气太大了，我挣脱不了，没声是因为不想让他觉得我害怕他。”“我大概猜到了去后会发生什么。”“如果你没有赶到的话，我从楼梯上来，轻则脚受伤，重则……后脑勺着地，昏迷不醒也有可能。”俞小远说的平静，好像讨论的本不是自己的一样。他逐条对答完毕，表渐渐充满期待，“我都回答完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吗？”他话语中对自己安危的漠不关心让蒋鸣到很不舒服，蒋鸣脸不太好看，沉默半晌。最后吐了气，“我在监控里看到他把你拽楼梯间的一秒就跑了办公室，你说呢？”俞小远弯起，一一地笑了，乌黑的眸宛若有星光闪烁。

蒋鸣又板起脸，“别笑了，来理伤。”说完转，迈开去休息室里找急救箱了。来看见俞小远已经乖乖坐在沙发上了，抬手摸索着在碰自己嘴角，碰到伤，疼得脸皱了一。蒋鸣在他旁边的沙发坐，冷冷瞥他一，“别摸，爪都脏成什么样了。”俞小远嘿嘿笑了声，听话地收了手。蒋鸣拿棉签沾了碘伏，动作轻柔，一一仔细地沾在俞小远伤上。俞小远没忍住嘶了声。蒋鸣停动作，看他一，“现在知疼了？上次的伤才好多久？”俞小远抿着，乖乖挨训，不还嘴也不敢再嘶了。蒋鸣看他这个小学生模样有好笑，“这张脸跟着你也是倒霉，三天两的伤。”“手伸过来。”蒋鸣记得他手肘上也有伤，理完嘴角换了棉签，沾上碘伏。俞小远把有伤的手臂递给他，想到什么，开问，“鸣哥，你常常会在监控里看我吗？”这个直球打得蒋鸣毫无准备，手里棉签都差掉地上，他慌地答了句“没有！”，稳了心神解释，“我听说这两天电梯会维护，从监控看看有没有停运而已。”“那上次呢？我刚拿到那个烂梯，你就让施月来给我换了。”谁让施月多嘴告诉他是自己让她去换的！“那次是监控件周期维护，技术人员正好在那个时段让我用手机件把每台监控的画面都查看一，有问题汇总给他们集中理。”蒋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欺负俞小远没装过监控件。“哦。”俞小远语气有失望，“我还以为……”蒋鸣打断他，“别自己瞎以为，我看你什么，你比别人上镜？”“没有……”俞小远低。蒋鸣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轻轻闭了。幸好自己反应快，不然真要馅了。俞小远上破的伤不多，就嘴角和手肘，蒋鸣很快就理完了，手肘上还给他贴了个创贴。“晚上洗澡小心，别着。”俞小远小啄米般。蒋鸣把垃圾收拾了扔垃圾桶里，关上急救箱，“好了，回去画画吧。”蒋鸣把急救箱收回了休息室里，来看见俞小远还坐在沙发上不动，停在旁边问他，“还有什么事？”俞小远仰着，“饿了。”想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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