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俞小远了会儿气，居然又站梯上继续画画了。这人是不是真的不知死活，那破梯多不稳他不知么，两分钟前都差摔了，两分钟后居然没事人一样还站上面画画，是等着真摔来么。蒋鸣气不打一来，画面中俞小远的形还时不时微微晃一。蒋鸣把件给退了，找施月电话拨了过去，那边一接通，直接说，“去把俞小远叫来，梯找人扔了。”电话里声音空了片刻，施月似乎反应过来了，回，“好的，我上去。”没来得及挂，蒋鸣又问她，“梯谁给他的？“施月回忆里不久前的场景，告诉他，“刚刚弟弟来要梯，魏玚正好在，他去仓库拿的。”“仓库没梯了？拿个晃成这样的来。”“魏玚说仓库就剩这一把了，清洁那边在楼的中央空调风，有几把都在用，就让弟弟先用这个了。”蒋鸣沉片刻，说，“你先去把他叫来，然后去仓库看一，如果有其他梯就给他换一架，如果没有就让他等清洁那边用完再画。”“好。”蒋鸣又补了句，“他用的这把现在就找人扔了。”说完挂了电话。蒋鸣回俱乐的时候，俞小远已经换了把梯站了，看上去稳的，蒋鸣没说什么，径直走俱乐，示意施月跟自己来，两人一起楼了办公室。蒋鸣在办公椅上坐，问施月，“怎么说？”施月知他是问自己梯的事，答，“我去仓库的时候还有几架靠在墙上没用，我就挑了个稳的喊简威扛上来了，原来那把让简威扔了。”蒋鸣挑了挑眉，“还有几架？”不但还有，而且不止一架？施月对这事心里也没底，“嗯，不知是已经用完还回去的还是原来就靠在那的。”“我知了。”蒋鸣了，“你去忙吧，空的时候多注意外面况，有什么事打我电话。”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弟弟了，之前谭欣那事的时候不是还对弟弟意见很大的吗？两人什么时候都偷偷和解了？施月狐疑地偷偷看了蒋鸣，“好的。”施月走后，蒋鸣随手从烟盒里拿了烟上，薄着烟了一，缓缓吐来。

魏玚啊，到底想什么。俞小远晚上到家已经晚的了，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登上了他许久没登的视频网站账号，开了个直播。自从每天早晚归趴在俱乐门画画，他有日没顾得上自己这些网络上的社账号了，但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久，怎么也小几十万粉丝呢，也不能说扔就扔了。微博那边他偶尔还会摸几张图发上去，大分也是夜里，视频网站这边就凄惨多了，直播已经大半个月没开过了。他直播不脸，直接把摄像对着ipad屏幕，埋画，画累了开麦跟粉丝聊两句，有时候也在评论里捡疑问回答回答，但他画画天赋大于技巧，有些东西会不会说，粉丝问他你这藏怎么能藏得这么丰富又和谐，他也说不上来，但他就知该这么藏。天生的，教不了。其实他一开始也也不开麦，认识的人他都不搭理，更别说不认识的了。但有一次偶然开麦后，发现观众好像喜听他声音的，说他的是冷甜声，他每次一开麦直播间人数就蹭蹭蹭地上涨，谁也不跟钱过不去，能涨粉就能赚钱，那之后他就不那么排斥开麦了，他需要钱。不过一般开麦也只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开，他画画太容易专注，有几次聊着聊着人没了，粉丝在评论区扯破嗓叫他也没反应，有的粉丝不兴了说他冷装，后来他索直接在直播间挂上公告，“动笔不开麦，开麦不动笔”。晚上直播一开，粉丝渐渐摸了来，纷纷问他这段时间消失啥去了。俞小远其实兴致并不，他已经好几天没能跟蒋鸣说上话了，每天就只能在他路过电梯的时候看上几，每次就这么十几秒，本不够看的。可是蒋鸣给他的问题他还没想明白，蒋鸣说那之前不让他靠近他，他就只敢乖乖守着那界限，一个趾都不敢越过去。俞小远放数位笔，开了麦，想想还是跟他们先聊一会儿吧，消失了这么久怎么也得代一行踪。“最近接了线的工作，有忙的。”俞小远说话没什么神，懒懒的，声音经过话筒被电影响，微微有些失真，有冷冽的金属质。【失踪人回归！】【再不回来我以为你生孩去了】【你还晓得回来啊！！ 去哪野了极崽！！】【是不是现在看我们喜你了就开始pua我们，呜呜呜 tt 死渣男】【你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离不开我们的阿极了！！不是那个乖崽阿极了！！！妈妈哭泣！！】【把那个勤勤恳恳时上班的极崽还给窝】俞小远的直播账号用的是他画画的笔名，跟微博账号同名，就叫孟极，熟悉的粉丝都喜他叫阿极或者极崽，听着怪亲切的。“我现在每天也在时上班呢，真的。”【阿极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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