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远连忙解释，“不是的……”蒋鸣不耐烦地打断他，怒气被酒烘得几乎耐不住，“不是不是，说什么你都不是，没过都不承认，东西砸了就踩人手你说不是，跟人打架把自己一伤你也说不是，让你反省几天就饭也不吃了！是我罚错你了吗？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我这几天还不够烦吗？！“俞小远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是想等你，不知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怕一走开就错过了。”蒋鸣一直压着的气终于爆发，朝俞小远吼，“说了不想见你了！你非要等我|什么？！”俞小远咬了咬，没有转开目光，声音浸着细微的颤抖，“我太想你了。” 14 靠近蒋鸣质问的话卡在咙里，一个字也说不来。俞小远像控制不住语言神经，既然开了，就索把心里憋了一周的话一脑倾倒了来，“我一开始真的想好好听你的话的，不现在你面前，不惹你烦，不让你讨厌，我想安静地等到你跟我说可以停止了……”“可是真的太久了，整整一周，整整一周连一都没有见到你，我快要被疯了。”“我每天都在俱乐门等你，我想你哪怕是骂我也好，无视我也好，都比不现要，可你就那么消失了……”俞小远的话像寒冽的井，一捧一捧浇在蒋鸣心中怒气燃烧的炭火上，那炭火迅速地熄灭透了。蒋鸣静静听着，晚上喝的那些酒开始上，在酒的作用，理智变得越来越薄弱。“……如果我没有靠近过，如果我不知你有多好，被丢的时候我也不会这么、这么难过……“蒋鸣在俞小远近乎忱的注视中，目光缓缓，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嘴，脑里又浮现那天他在车上夺过自己烟的景。那自己过的烟，也被过这张嘴里，他的有没有碰到过烟的尖端，他的和烟里卷着的棉絮相比，哪一样会更柔呢。“……你可以罚我不吃饭……可以在我上灭烟……可以把我的浴缸里……”俞小远的声音在他耳边渐渐飘远，蒋鸣盯着那两片红的，无意识地缓缓靠近过去。“……可以用刀划开我的肤……但是不要让我看不见……你……”俞小远见着蒋鸣离自己越来越近，说话的速度不禁慢了来，变成一个字一个字拉着往外吐，周围的空气好像被一一，他听见自己心脏愈发烈的鼓动声。蒋鸣失神一般，盯着俞小远缓缓放大的脸，想把那张不断说话的嘴堵住，想尝尝看那副究竟有多。客厅柔和的灯光映他的瞳孔，像一块泛着细碎光的琥珀。他手撑在俞小远怀里的抱枕上，将俞小远压得陷沙发。白皙的面庞近在咫尺，周围静得针落可闻，耳畔只剩互相渐沉的呼声，目光无声地纠缠在一起。

俞小远胃里痛突然一阵烈，疼得不禁皱了眉。这变故让蒋鸣猛地惊醒，一秒见鬼一样推开俞小远，兀自怔愣了几秒，站起来一言不发地了洗手间。蒋鸣捧着凉一捧一捧往自己脸上泼。喝酒把脑喝坏了吧。俞小远对他和对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这他瞎了都看得来。可是这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是对偶像的崇拜吗，还是枯燥生活中一份临时的虚无缥缈的神寄托吗，他说不清。他搞不清俞小远对自己的态度，也同样搞不清自己对他的态度。俞小远闯他的生活太突然了，他没有过这不断被一个人拨动绪的经历。他蓦地想起俞小远当初给他发的那些衣着暴的游戏链接，妈的，会喜这游戏的男的能弯到哪里去，不自己对他到底什么想法，反正他肯定是个直男。蒋鸣捧着又往脸上浇了几泼，不愿面对自己在酒的作用兽|大发，差着亲了一个直男这事。酒果然害人。了洗手间蒋鸣直接了厨房，给俞小远煮了粥，从冰箱里拿榨菜和丝炒了，等粥好了一起端到桌上喊俞小远来吃。俞小远一脸呆愣，坐在沙发上发懵，听见蒋鸣叫他，抬言又止地看看蒋鸣，见蒋鸣一副不想避开他目光的样，识相地又把话咽了回去，缩着坐到餐桌前，小小地喝粥。俞小远喝了两，胃里灼痛缓了些，小心翼翼问，“鸣哥……你还生气吗？”蒋鸣现在脑得很，不想跟他扯这些，“快吃，吃完去医院。”“真的不用去医院，你跟我说说话就好了。”“我跟你说话就能不疼了？我的话是特效药么。”俞小远认真，“嗯。”蒋鸣半笑不笑，“那我说的话你怎么一句也不听。”“我听了，我反省了，已经反省了一周了，”俞小远试探着问，“鸣哥，可以停止了吗？”蒋鸣毫不留，“你想得倒。”俞小远失望地继续喝粥。一碗喝完，自觉地抱着碗要去厨房洗，被蒋鸣拦住，手里一空，人被重新丢回沙发上，怀里了个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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