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有荣焉：「你的确步很多。」

刘小宇开心之余，也有不兴：「我们班有几个同学以为我作弊，哼哼。」

肖朗搁板，回到桌旁坐，「既然没作弊就不用理会别人胡说八。」

「嗯。」刘小宇收起考卷，放回书包。

肖朗收拾个人的品，不禁纳闷：「为什么这阵都没看见刘爸爸？」

「爸爸到医院。」

「生病了？」

「爸爸没生病。是哥哥的疯病发作了，爸爸每天都会去医院。」刘小宇忍不住抱怨：「哥哥一发疯就叫，会吓到邻居。」

肖朗惊愕，「哥哥一直以来都住在这屋里？」

「嗯，哥哥住楼上。以前是在照顾，等过世，就换爸爸照顾。」

「哦……那么，你妈呢？」

「妈妈不喜哥哥，就和爸爸离婚了。」当时他还小，依稀记得妈妈经常和爸爸争吵，也惹生气，会骂妈妈不顾家、不饭……

肖朗早就怀疑他的双亲离异，此时毫不意外这个家只剩父三人。「刘爸爸何时回来？」

「大概十半，因为爸爸还要到店里。肖老师要回家了吗？」

肖朗顿时犹豫，「你坦白告诉我，刘爸爸是不是回来煮晚饭给你吃之后，就门剩你一人在家？」

「嗯……」刘小宇神黯然地低。

肖朗于心不忍丢他一人在屋，也存心避开阿杰，于是说：「我陪你一起等刘爸爸回来。」

刘小宇抬，眨着，「真的喔？」

肖朗事先声明：「我要看书，你得自己复习其他功课，可以吧？」

「好。」刘小宇乖乖地拿书本，背记明日要考的科目。到无聊时，偷觑肖老师专注地阅读厚重的书本，他就不敢开打扰。

肖朗瞟着他状似坐不住，不禁莞尔，「你想上厕所就去啊。」

「我……想看电视。」

「哦，你洗澡了没？」

「吃晚饭之前就洗了。」

「功课都复习完了？」

「嗯。」他。

肖朗瞟了墙面的时钟，近十半，「刘爸爸快回来了，若看见你在客厅看电视，不太好吧？」

「唔……」他支吾，想着爸爸门前都会代他读完书，要上床睡觉。

和室外，传来些许动静。

刘爸爸踏屋，神疲惫地脱薄外，乍然看见小儿探喊：「爸爸——」

他不由得怔住，「你怎还没睡觉？」

「肖老师留来陪我念书。」他才不敢说每次都在爸爸快回家前才上楼睡觉。

肖朗拎着背包来到客厅，向刘爸爸解释：「抱歉，我会待到这么晚是因为不放心小宇独自在家。现在您回来了，我就不打扰。」

「好……」他颇意外，肖老师这般好心。

肖朗低穿一双鞋，开门时，忽闻一声喊——

「请等一……」

肖朗回，「怎么了？」

「今晚谢谢你了。实在不好意思，为了小儿耽误到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