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客房。

肖朗揪枕，恨不得拧碎布料。霍然，整个人起，「咚、咚、咚」地跑浴室，「喀」一声锁上门，满脸苍白的对着盥洗盆呕一阵胃。

靠……从昨晚饿到现在，胃痛如绞……他打开龙，怎也冲不掉他与阿杰之间的变态关係。妈的，误上贼船，现在船了！

申士杰在客厅等待良久，早餐已失去温度，脸也渐渐封上一层寒霜。

那傢伙在搞什么鬼？

肖朗楼，直走到玄关开门，也没回地说声：「我没胃，早餐你留着慢慢吃。」

「你……」申士杰睁睁地看着他走了，赫然一凉意窜上心，接收不到他的想法，但直觉肖朗似乎变心……为什么？

肖朗将手机关机，拒接有关阿杰的来电和简讯。心如麻，一整日来，如丧考妣，前的位置空，李天哲没到校，那张脸八成不能见人。

好不容易挨到课后，肖朗离开校区，率先前往就近的西药房买胃片。

抱病兼差，肖朗心无旁骛的订正小胜的功课。小胜今晚安静许多，行为表现也比平常收敛些，因为肖老师看起来病恹恹的。

阿嬷坐在一旁织线衣，关怀：「我看你的脸不好，若生病，先回家休息，不要勉留来。」

「我没事啦。」肖朗颜笑。

小胜从垃圾桶捡起一片包装，叫：「阿嬷，肖老师刚才吃这个药。」

肖朗急喊：「你这小鬼告什么状！」

「唉，你快回去啦。」阿嬷促完，继而吩咐：「小胜，把功课收起来，明后天都放假，再慢慢写没关係。」

「好。」他笑嘻嘻地收拾作业簿和铅笔、橡，「肖老师可以放假了。」

「……」

肖朗一跨电梯，随手通往一楼的键，他低叹息。

「当。」电梯停在六楼。肖朗愕然，怎没人搭乘？

不一会儿，电梯停在三楼，门开启，一对母女电梯。

约莫五岁大的小女孩牵着母亲，问：「妈咪，我们要搬家吗？」

「嗯。」

「我可以跟电梯说再见吗？」

「小孩不要讲话！」母亲怒斥，偷了她一。

小女孩瘪嘴，表要哭不哭的。

「当。」电梯停在一楼。

母女率先离去，肖朗跟在后，听着为人母的还在斥责：「没有电梯，以后不许你再对着空气讲话！」

「呜呜……明明就有……」小女孩噎噎。

「你再说，我就掌嘴！」

「呜……妈咪不要打我……」

吓！肖朗倒一气，倏地回看着电梯，门已阖上……

晚间九多，门铃响。李天哲睡惺忪地打开大门，霍地神一僵，「呃，是你……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肖朗憋着满腹怨气，瞪着他鼻青脸的模样，没好气地问：「你有没有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