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復始。肖朗吃完早餐，看阿杰拿起药箱，不禁开：「我的伤已经结痂，不用再换药了。」

「裹上一层纱布是要防止你用手抓，让结痂自行脱落才不会留疤。」

「真麻烦……」肖朗咕哝，斜睨他包扎的动作畅俐落，「你常这事？」

「嗯。」

「在医学院很忙吧？」

「是忙。」

肖朗瞟着桌上有一本阿杰与同学之间的共笔，不禁想着他们有许多共通的话题可聊，「你跟我在一起真的不会无聊？」

「不会。」申士杰日日周旋在满坑满谷的医疗、研究、讨论、学习和考试，压力可不小，唯一的纾压来源就是肖朗。「你呢？」

「白天要上课，夜晚要兼差，我待在外面的时间比你多，才不会无聊。」他衷赚钱，若不是碍于阿杰反对，否则他还想再接案填补一些空檔。

「……」申士杰怀疑他的脑袋都装着oney，究竟哪神经接错，毫无？

「你一直盯着我嘛，不收药箱唷？」

申士杰转手将急救药箱放桌面的收纳柜，提议：「中午我们在自助餐厅碰面如何？」

「你经常过来，不嫌麻烦？」

「我午休一个半小时，时间不是问题。」

「哦。我今天早上要到畜牧场，用餐时间恐怕会拖延……」

「我等你，就这么说定了。」申士杰收拾桌上的杯盘，起走往厨房。

肖朗愣愣地看着他，意想不到阿杰很黏人……不禁蹙眉，难每一对侣都这样相？不会觉得被另一方给绑死？

申士杰清洗餐，手一，「匡啷！」玻璃杯碎裂在槽。

肖朗一惊，「你打破什么？」

「杯。」

他跑厨房，抓起阿杰的手检查，「没怎样吧？」

「没事。」申士杰捡起玻璃碎片，转丢垃圾桶。

「拜託你以后小心一，杯用冲一冲就好了，嘛浪费洗碗，你好像有洁癖……」

「好了。」申士杰打断他，「你该门，小心骑车，别闯红绿灯。」

「知。你要我提早五分钟门，我会骑慢一。」他走回客厅拎起背包和钥匙，到玄关摸了摸小狗的，说声：「再见。」

申士杰还来不及回应就听见关门声，洗完杯盘，他走到客厅，每当独时，这个家就显得特别空，如同肖朗所说：像极了样品屋。

随后，拿了车钥匙和书本，他也离开别墅。

肖朗伙同小组成员来到老师指定的地劳动服务；舍后的墙边杂草丛生，需清理沟。三名女生频蹙眉，压不想动手这些活。

李天哲连打几个哈欠，「真是……上一节课都在看显微镜，睛快脱窗了，早知就跷课。」

肖朗问：「你昨晚没睡？」

「凌晨三才睡，早上差爬不起来。」

「少玩线上游戏，你就爬得起来了。」肖朗才不会同他。

一旁的女同学各自抱怨：「天哪，为什么要调课，等完所有的杂草，谁还有力气拿筷吃饭呀。」

「我不要草，宁可疏通沟。」

「哦，」肖朗事先说明：「锄只分到两把，手有三双，我们用猜拳的方式决定。」

「好吧。」

小组成员猜拳罢，各自上手和拿锄，分工合作之际，女生们惊声四起——

「妈啊——这排沟竟然有粪！」

「臭死了——」

「超噁心的，粪从那儿来的啊？」

三名女生纷纷逃得远些。

肖朗不禁翻白，指着墙面，说：「难你们没看见这边有排粪孔？帘式自动化的舍每隔一段时间就刮除只的排和排清洁，你们何必大惊小怪。」

李天哲时而憋气，嚷：「你们赶快来劳动，谁也别想偷懒。」

「噢。」三名女生哭丧着脸，乖乖地回来草。

肖朗吩咐：「赶快完，早儿没事。」

「啧，一整天来，究竟会拉多少粪便？」李天哲问。

肖朗说：「一大约会排五十公斤的粪量，成分属于度的有机废，纤维质、钾比猪粪还多；氮、磷、钙及钠成分量较低，但是废理的时间比较久。如果没有定时清理舍，环境污染源增多，会影响只的健康。」

「嘿，考试的时候，你的答案借我抄。」

「你想得唷。」他认分地捞沟的阻，聊说：「畜牧场若无品质控，可想而知人类的品来源隐藏着多少致病危机。总得有人这些工作，职业不分贵贱，消费者群上餐厅吃一顿檔排，得激畜牧生产线的人员为人们的健康把关。」

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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