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通过。肖朗待在角落一隅，一看见阿杰就挥手嚷：「喂，我帮你占了停车位。」

申士杰停妥机车，问：「你挪了几台？」

「二十几台。」累的，整排机车挤得不通。他比划着脚边，「你赶快念咒，收拾这只狗。」

申士杰一怔，「这条狗从那儿来的？」

「你问我，我要问鬼唷。自从在畜牧场实习，它就死赖脸的跟着我了。」

他恍然，「你是特地叫我来驱鬼？」

「废话！」肖朗嚷嚷：「我快被它烦死了。不知怎回事，它就跟小黑猫一样，差别是一隻赖在家里，这只赖在我的桌底。」

「你小题大作。」申士杰都快翻白。

肖朗双手叉腰，挑眉问：「你不肯唷？」

申士杰探向对街，学生族群聚拢在各商家和小吃摊，他二话不说揪住肖朗过路。

「喂……你嘛？」他措手不及被阿杰拖着走，好生彆扭。

「别浪费时间，我们去吃面。」他的拘谨总是因肖朗而打破，相当轻鬆。

肖朗挣不开他的箝制，看前方的面摊列队一串人龙，不禁脱而：「好啦，你快放手，这样多难看……」

「确定不吵了？」

他斜瞪阿杰，「你别得寸尺。」

申士杰勾一哂，轻推着他一站在列队的后。

肖朗低梭巡狗也跟着排队，还会闪躲路人的脚咧。

申士杰忙着回应几名路过的同学频打招呼，而站在前方的女生接耳，时不时回过来偷瞟他。

肖朗怏怏不乐地扯一阿杰的衬衫衣袖，申士杰低状似看腕表，听他问了句：「狗怎么办？」

申士杰毫不犹豫地说：「既然它跟定你，就带回家吧。」

肖朗的脸一黑，「你……」

申士杰表促狭，又扔回一句：「俗话说：狗来富。不是吗？」

「靠——」他提气鬼叫：「活的跟死的差很多！」

霎时，周遭有几十双睛一致探向他，肖朗好不尴尬，心后悔，了两元传简讯给阿杰，本是浪费钱！

申士杰暗自憋笑——看吧，他果真醒目。

死阿杰……说得真轻鬆……肖朗无论走到哪儿，狗就追随到哪儿。最后一节课后，他走教室，在楼梯被李天哲拦截。

「我请你喝饮料。」

甩不掉脚边的狗，肖朗没好气地问：「你有什么意图？」

「唉唷，我哪有什么意图。只不过经常跟你借笔记，好歹得回馈一。」

「哦，我正好要去超商买。」

两人走系所大楼，沿路与其他人拉开距离，李天哲这才放心地说：「我有一件事想跟你易。」

「易什么？」

他附耳悄声说：「帮我写报告，酬劳五百块。」

肖朗呆了呆，「你壳坏了？要钱请我代写？」

「哎，你也知我玩了两年，成绩早就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