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区畜牧场。

肖朗与同学一起上猪学实习课程，容不外乎与猪只相关的生产理、品质评估方法、人工授等技术。

一行人穿着丢弃式工作衣，分组跨猪栏，行前后包夹兰屿迷你猪，女生们又是掩鼻又是尖叫——

「天啊——猪舍里好臭！」

「妈呀，它这么大只，一儿也不迷你！」

人与动各自慌成一团，又一名女生比手画脚地惊叫：「这只猪踩到大便了！」

肖朗连翻白，受不了女生的大惊小怪，索揪着李天哲一测量猪只的型和保定。

赶猪的过程，肖朗拿着保定绳到鼻镜上让猪只咬住，震耳聋的猪叫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此起彼落，不知的人还以为这里是屠宰场——杀人专。

李天哲面嫌恶，手拿量尺，倾测量猪的型，嘴上嚷着数字，由一旁的女生负责记录，程式完毕后，他踹了一猪。

肖朗见状，喝斥：「别欺负动行不行？」

「嘿，它多，又不会怎样。」

「它多就欠你踹啊？」

李天哲略显尴尬，「你计较这一两什么。以后它的场是死路一条，我踹它又不会少块。」

「哦，换句话说，人类也会死亡，我是不是也可以去踹你几？」

李天哲的脸忽青忽白，被他堵得哑无言。

一位女同学打圆场：「你们俩别吵嘛，赶快测量完，我们还要去超音波。」

肖朗和李天哲一致看着她，适才叫声最尖锐的就是她了。

「快赶别猪过来呀。」另一名女生发号施令。

肖朗与李天哲面面相觑，现场除了猪以外，还有六隻睛盯着他们俩，盛衰，火药味逐渐消散。

肖朗说：「我去赶另一猪过来。」

李天哲也自找臺阶：「我来帮忙保定。」

小组成员互相合审查兰屿迷你猪的外观、大小。好半晌，继而使用超音波测定畜试所黑猪的组成。完成后，成员们一个个挂在栅栏边，目睹猪舍的小猪仔母，数隻挤成一排，模样可极了。

直到外验课程结束，大伙儿纷纷丢弃工作衣，三三两两地离开牧场。

途中，李天哲：「星期又有实验课，我想跷课。」

肖朗斜睨他一，「你不打算报告了？」

「啧，我能混到毕业就行，不像你名列前茅，哪会在意这些。」

肖朗说：「我不想浪费学费，当然尽力念书。」

李天哲无谓的耸耸肩，时而轻哼。

肖朗时不时回看着后跟着一大串粽似的家畜幽灵；鸭呱呱叫、狗在吠、挥拍着翅膀窜逃；有的跑往圃、有些则消失在树荫；灵异片段的缩影穿于现实，无需多久就归于平静。

李天哲纳闷：「你一直回看什么？」

「没……」他忍着没说有一条猎兔犬魂不散，一白、黑夹杂黄褐的，无任何伤，生前恐怕是浪犬。

「嘿，心不在焉，莫非后面那一群女生，其中一位是你的女朋友？」

肖朗瞪他猥琐的表，「少讲！」

「我是不是讲，你心知肚明。」依李天哲对肖朗的瞭解，是因为太穷才不敢女朋友，但是有女生倒贴就另当别论了，真是瞎猫遇上死老鼠，他羡慕肖朗的好运。

回到系所，教室人声喧哗，同学们陆续收拾品离去。

肖朗宛如赶苍蝇似的猛挥手，无声地驱赶脚边的幽灵狗。

李天哲见他的举动怪异，不禁呆了呆，「你在嘛？」

「呃！」肖朗张着嘴，顿觉自己像白痴。

李天哲一脸狐疑，目光梭巡脚空无一，忆起两日前上动实验课，肖朗突然叫了一声，彷佛见鬼似的。

「很可疑哦……你是不是和你阿公一样有灵通？」

肖朗神一僵，二话不说，拎起背包，转走教室。

李天哲啧啧两声，颇得意又猜对了一件事哩。

校外，肖朗牵车时，将背包往脚踏垫一放，拒绝让狗上车。它「呜呜」两声。

肖朗哼了哼，骑车扬而去，将狗远远甩在脑后，不知阿杰在医学院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