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找工作，前年就回来帮忙、改良品，成本都不知撒了多少，连老厝都拿给银行抵押。」

桌向来乐观，「年轻人的想法和老一辈的人不一样啦，只要肯打拼努力，不怕没有成功的机会。到时后，说不定赚钱如，有本事买好几栋楼房。」

肖朗在一旁听着，不禁想起未来，阿公、阿婆的晚年乏人照顾，自己必须回乡发展。等毕业，和阿杰的缘分大概就断了吧。

普渡即将开始，在肖爷爷的主持之，喊：「大家都过来──」他拿着一大把燃香，分给大伙儿。尔后，诵经、上香、敬酒等一连串的仪式，众人也跟着祭拜。

申士杰静默地参与过程，持香供品，此举是让孤魂野鬼受到指引，前来拿取供桌上的。

陆续涌来的孤魂野鬼数量之多，令人吃惊；有些缺手断脚，面容苍白或凶恶，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申士杰终于惊觉自己竟然看得见这些。

肖朗已吓得脸煞白，悄然挪到阿杰的旁，揪住衣衫不放。

申士杰低附耳说：「有很多人在抢供品。」

肖朗抬，目光穿梭在他脸上，「你……看见了？」

申士杰，低声：「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没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你说得真轻鬆……」他都快脑神经衰弱了。

「要屋去吗？」

肖朗如捣蒜，担心自己再不走，难保不会当场吓昏。

屋外闹哄哄，肖朗急忙地关门落窗，来个视而不见。一回，焦虑地来回踱步，嘀咕：「连你都能看见阿飘，一定是哪儿了问题……奇怪，那一天你并没有庙……」

「这件事发生在我上没什么不好。」申士杰到书桌前拉开椅坐，将电脑开机，连线搜寻相关事例。

肖朗在他后喊：「阿杰。」

「嗯？」他没回。

「你还有心上网哦？」

「当然。」

肖朗一脸凑电脑萤幕，「你要找什么？」

「何谓神通。」申士杰搜寻知识家，「有一位不名的网友提供相关资讯，所谓的神通在宗教的辨识有六……」

肖朗念：「『他心通』是能知众生的受想行识，无论远或近距离；『天通』是能看到鬼神或诸佛菩萨，例如『』……『天耳通』则能够听到神明、诸佛、地狱界及非人类等界的声音……」不会吧……意思是他有两能力？！

申士杰补充：「在医学上，这被认定是神疾病的幻听、幻觉，但是以佛学的角度而论，判断为通灵人。例如乩童、神的代言人等等。」

肖朗问：「你信吗？」

「受在个人。」申士杰调：「只要生活行为都正常，本没必要介意他人是否认同。」

他登时不满：「那么你嘛要我去医院鉴定啊？」

申士杰一愣，「你忘了是谁恶梦睡不着？求助医生是正确的法，当医疗无效，只好另辟途径解决问题。」

「两标准。你也该上一趟医院检查才是！」肖朗一甩，哼了哼。

申士杰坦然：「我不像你那么张兮兮，对于这件事产生心理压力，何必就医诊断。」

肖朗压抑一想打人的衝动，「那个女鬼应该托梦给你才对！」

「你说托梦……」申士杰益发觉得不寻常……「有件事我没告诉你，昨晚你梦到它在门外，而我陪你上厕所时，有看见一人影就站在外面，你说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