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达到效果。假如一名法师要镇压厉鬼，万一厉鬼很凶恶，符咒治不住，恐怕还会伤到自己。」

「这么严重……」他纳闷，「命会受到威胁？」

「这要看状况；轻则发生小意外，重则生病之类的。」

「哦。那么为一名法师要降妖，除了本的功力之外，还须注意什么？」

「有经验的法师遇到事，通常先礼后兵，和对方好好讲。」

「阿公遇过难办的事吗？」

「当然有。遇到没办法解决的，最好到庙里请神明主，然后双方提条件谈判。」

「瞭解。」申士杰频，换句话说：「好似一般人发生纠纷，当事者谈不拢，就请协力厂商介协调，让事圆满落幕。」

肖爷爷叹：「俗语讲：死人直。人不冒犯的话，就不会惹祸上，不过哪，有很多年轻人不信这一，玩碟仙、笔仙事的不在少数。

「我记得几年前，有一位住在都市的老阿嬷来找我帮忙，她的孙车祸之后就憨傻了，常常在半夜发疯叫，几个大男人都快制不住他。」

「后来怎样呢？」

肖爷爷说：「看医生也治不好，那件事拖太久，那个年轻人的元神已经离开，被不净的东西占据了。」

「连神明也赶不走？」申士杰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合逻辑。

「这事很难解释，可以说是累世因果造成，所以有一句话说：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

「原来如此。」以宿命论来解释，似是而非，凡夫俗也无法求证。申士杰想瞭解：「阿公起乩的时候是什么觉？」

肖爷爷不吝告知：「会一直呕，把的秽气排去。等仙仔降驾之后就不由己了。」

「阿公那时候有没有意识？」

「有。」他笑说：「觉就像灵魂窍，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在为信众服务。」

「多奇妙的经验。」申士杰一哂，「难仙仔每次都会降驾？」

「其实也不一定。」肖爷爷聊着这一行的秘辛：「有几次不是仙仔本尊降临，外人本看不来，不过桌只要看手势比划就知降驾的是仙仔指派而来的神差。

「还有，起驾之前有很多忌讳。办事的前一晚，要禁女，不然神明请不来。万一招来外灵侵，无法理信众的问题，传去，人家以后就不会来了。」

「嗯，因为不准。」

「是啊。我当初会成为乩童，就是认为这是好事，不是歹事。」肖爷爷秉持这信念，为神灵和信众服务大半辈也甘之如饴。

肖兀自关门落窗，没打断老伴儿閒聊的兴致。一会儿，倒了茶给他们俩。

申士杰又问：「阿公有没有想过传授给外人？」

「没想过。因为我瞭解这事不能勉，大分的乩、法师或士都是被神明选上，才走上这一途。」

「哦，」他疑惑：「如果被选上的人不愿意当乩童呢？」

肖爷爷：「不愿意乩童，也是可以和神明沟通清楚，就像人和人之间的相，也是靠沟通来维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