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啦，骑车只要三十分钟左右，我又没要买些什么。」肖朗难得大方，「我会请你喝饮料。」

「哪饮料？」

「红茶啊，一杯二十元，很便宜。」他想起每次门，都是阿杰在付帐请客，久而久之也会不好意思。

「如果要你请一杯两百元的红茶，你肯定哇哇叫。」申士杰他的底，人是小气财神。

「啧，能不叫嘛？一杯泡沫红茶要两百元，分明是抢劫！」肖朗的手没闲着，一会儿低，一会儿，像捣蒜。

申士杰的动作也嫺熟，颊上的汗落，沿着颈动脉渗领。整个人在太底劳动，肤已晒成小麦。

午后，工作告一段落，两人各自拿了一瓶农家提供的矿泉，共乘一机车，骑在乡间的小路，放望去，两旁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风送，摇曳生姿，谱成一幅田野风画。

犹似渡假，申士杰抵靠着肖朗，暗恋这一段秘密时光。

肖朗丝毫不察，后的他对自己存有幻想──

回到三合院，肖朗脱安全帽，大呼：「好，我满汗，先去冲澡。」

申士杰径自走屋，没看见阿公和阿婆，猜想这时候八成在菜园忙。

他记得肖朗提过，家中的经济并不宽裕，老人家上了年纪，每个月由政府机构给予微薄的老人年金补助，加上阿公为人办事，以及看风所得的红包收，尚可应付基本生活开销。

这一座三合院是肖家唯一的祖产，他环顾四周，厅堂供奉神明和祖先，除了一张供桌和两张椅凳，角落的架上有一台二十吋的电视机，旁边堆迭几张塑胶椅，另一角落放置祭拜的香、蜡烛和金纸等，并无其他傢俱。

至于厨房连接卫浴间，旁立着一台老旧的电冰箱，放碗盘的橱柜和餐桌椅的材质相同，大分的乌漆掉落，久留至今仍舍不得丢弃，只因这是阿婆年轻时的嫁妆。

他抬看着上的屋樑依旧结实，支撑着三合院的结构，发挥它遮风避雨的功能──这个家犹如这里的人们，看似不起，却充满着和善与温。

走往房间的途中，房门的斜角有一木梯，他好奇的爬上去动手推开活板门，探观望肖朗的房间上方尚有一空间，堆放不少杂。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距离屋仅有两公尺左右，人无法站立起来，一隻蟑螂由墙边窜过前，不知这杂堆里有没有窝藏老鼠？

他观察微，的木板残留浅不一的手印及人爬过的痕迹，由此判断肖爷爷或肖久久才上来拿品。墙角有几隻瓮，以红布或塑胶袋作为封，绳索绑得相当扎实。

他凑近闻了闻，猜测是私人酿造的酒类或腌渍品。一偏，对面有一隻大箱和儿童骑乘玩耍的小木，表面上，堆积一层厚灰尘，他屏气打开大箱，检视里面有服、线装古籍、方印和几张泛黄的照片。

他谨慎地拿起相片，看着相片中的人和肖爷爷的五官相似，背景清一都是在一间庙外。放回照片，他拿起线装古籍翻阅，容是符咒相关，不知不觉看得神。

好一会儿，传来一声喊：「阿杰！」

他回望，肖朗就在楼梯，一脸恶作剧似的表。

「没被我吓到，你这个人很镇定嘛。」

申士杰放回线装古籍，合上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