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珞看着伍氏，没声也没生气，她觉得以伍氏的伶俐，她此行定不会是为了替庞家作说客，还想将纳云娜为妾的。

果然伍氏顿了顿，就续，“可是云娜姑娘不愿为妾，如今又了王妃娘娘的，此事是万万不成的了。因此，我义母也就歇了这心思，不过却也没放弃帮庞大公娶二房的心，此次她看中的是育婴堂的一位姑娘，闺名程妤。这位程姑娘一岁就了育婴堂，是义母，也是臣妇看着大的，品最是温柔纯良。”

程妤，父亲副将的小女儿，那位嫁给北军都督府右都督杨荣睿为妾侍的程茜的妹妹。

伍氏苦笑了一，，“若是这孩愿意，倒也算得上是件事。可是这孩在育婴堂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位青梅竹的心上人了，她不敢和义母直说，就哭着求到了我面前。”

明珞看着伍氏，仍是没有声。

伍氏叹了气，，“娘娘，我和阿妤都受义母的大恩，说起来，义母想将阿妤纳为庞大公的二房还是看重她，若是拒绝，怕是会被人视为忘恩负义之徒，就是她青梅竹的恋人，现在也是在军中任职，若是她执意不肯，她的那位恋人，怕也会失了前途。”

说到这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中已经有泪光隐现。

明珞看着她，没对此事表态，反是突然问：“夫人，我之前看过育婴堂那些孩的记录，尤其是英堂的，我看到英堂的女，有半数都是与人为妾了，你在育婴堂日久，想来跟她们都算得上熟悉，你可知，她们都是自愿的吗？”

伍氏一惊，她对上明珞的目光，似乎被她中的光芒刺到，垂睛，：“多数是愿意的，因为她们自小就来育婴堂，被那样教养着大，觉得能给权贵为妾也是一件旁人想都想不来的幸事。当然也有不愿意的，可她们并没有多少选择，这一生都像是捡来的命，飘零着罢了。”

明珞默了好一会儿才：“那你现在，是想要如何呢？”

伍氏：“娘娘，臣妇想恳求娘娘，能不能找育婴堂要了阿妤到边，如此无需特别说什么，也就解了此事了。”

“要了她到我边？以什么理由？”明珞没什么表的问。

伍氏咬了咬牙，：“娘娘，臣妇冒昧。臣妇知娘娘最近都在寻娘娘父亲明将军的故人。阿妤的父亲，是承熙元年在云州城外绵山那一战中战亡的，她父亲，程副将，正是娘娘的父亲明将军的副将，曾跟随明将军生死多年，请娘娘看在程副将的面上，能否以故人之女的份将她从育婴堂接来？”

“绵山战役。”明珞喃喃，这事她其实早就知。

她父亲就是在绵山一役中战死的。

明珞还在想着什么，就听到伍氏续，“其实阿妤还有一个，闺名程茜，和臣妇一般大小，臣妇和她在育婴堂一同大，亲如妹。”

“当年阿茜就是为了这个妹妹才被无奈，嫁给了可以她父亲的北军都督府的右都督杨都督为妾，原本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为妹妹换来自由，将来可以帮她择一良人，可是她却不知，了杨府，就如同掉了一个潭，自都难保，哪里还能护得住妹妹，反是差给妹妹招了祸事。所以原本她是接了阿妤去杨府住的，但一年前还是被将阿妤送了回来，让臣妇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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