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律师之前的关系了吧？”王臻跟她关注不一样，眨了眨睛，已经摆认真听她讲故事的架势。

宁冉声半托着，搅拌了桌上的冰开：“我跟他是旅游时认识的，当时我不知他就是那么有名的大状，也不知他是法学院的客座教授，你不知他骗女孩有多厉害，稍微说句话就让人转向了，他说很喜我啊，让我答应他女朋友，然后我就答应了。”

王臻继续追问：“后来呢。”

“后来回A市了，他不知怎么就成了我的老师，但那时我们在恋啊，分手基本不可能，而他居然提要跟我玩地恋的要求，说要等我毕业在公开关系。”

“你什么态度？”事这样发展，王臻是理解秦律师的，地恋未尝不是替宁冉声考虑。

“怎么可能答应，我凭什么谈个恋还要偷偷摸摸啊，所以我问他是不是还有其他女朋友，他说没有，然后我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分手，要么让他去告诉校，我看上你们学校的宁冉声了。”

王臻：“……他真这样了？”

想到这个，宁冉声也忍不住嘴角上翘，一段恋再糟糕都有甜回忆，虽然她和秦佑生的恋没有那么善终，但糟糕是谈不上的。

那时恋刚开始，秦佑生的课都是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她已经饥辘辘，整个人半挂在秦佑生上往堂走去，半路遇上了院。

“秦教授真受学生们啊，课后还有学生找你讨论问题。”院不知缘由，还以为是学生缠着他讨论问题。

“不是的，陈院。”秦佑生把她往前一拉，“她是我女朋友。”

……

“后来怎么就分手了呢？”王臻忍不住问了。

“是我甩了他的。”宁冉声回答。

“你怎么能甩了他呢？”王臻不明白了。

“这事真不怪我。”宁冉声抬眸，样看起来痛心疾首，“我大四的时候还参加了一次补考，原因就是拜他所赐，他是我男朋友啊，我修他的课，他给我挂了啊，考试那天我大姨妈造反，全一力气也没有，当然就没有发挥好了……”

宁冉声说完就趴在了桌上。

王臻真想不到是这样分手的，猜测了开：“因为你没有考好，所以秦律师跟你分手了？”

“不都说是我提来了么……成绩来后我求他给我改成绩，他不仅没答应，那天还吃错了药似的，整个人就跟来了大姨夫一样，满脸怒气控诉了我们往期间我所有的不良表现，那样恨不得把我告上法院，然后定个罪判个无期徒刑你。”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哪有什么误会，时间久了，看我不顺起来呗。”宁冉声是越说越愤愤不平，“我是终于知律师训斥人起来有多厉害了，你本无法想象那个场景，真是若悬河啊，从到脚再到脚趾，我没有一让他满意的地方，亏我一直以为他还很我呢，原来早就对我不满意了，既然那么不满意，那就分手喽。”

宁冉声说完，喝了一冰，然后抿了抿，大四补考时的愤恨绪再次油然而生，一张小脸气得鼓鼓的。

而王臻此时的视角，玻璃窗外面的景映灯正好打在宁冉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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