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你让我歉？蒋骏驰，你他妈在说什么？！”

于尧拎着菜从两人边经过，在他里蒋骏驰他哥就是一只吠的小狗罢了，除了有烦，无法对他造成更多危害。

但是盛鸿雪不想放过于尧，抓住于尧的胳膊隐隐有想动手的架势，被于尧一脸冷漠地甩开。于尧用兄弟二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警告：“好你弟弟，让他少来扰我。只会无能狂怒的废。”

“你！”

盛鸿雪被推得一个踉跄，他没想到前人看着瘦，劲儿却不小，幸好有蒋骏驰扶着他。但这仿佛更印证了他是个废，盛鸿雪更气了，但蒋骏驰死死抱着他，平日疏于锻炼他也挣不开弟弟的钳制，只能睁睁看着于尧关上大门。

“蒋骏驰你真是好样的！给我松开！”盛鸿雪气急攻心，使劲甩了甩，终于让蒋骏驰松手，站到一边。

蒋骏驰心碎裂，满脑都是被于尧抛弃了的悲惨念想。他沉默地掏钥匙开门，兄弟俩在客厅里一时相顾无言。盛鸿雪把包摔沙发里，“说说，你怎么回事。”

盛鸿雪只比蒋骏驰早几秒娘胎，但他自幼被过继给舅舅，舅舅脾气暴戾，盛鸿雪又天生格，父母对盛鸿雪总有些愧疚，便都着纵着。而且盛鸿雪少年班跨级上大学，已经是研究生了，他们家格外看重学历，还没考的蒋骏驰也不敢惹盛鸿雪不兴。糊糊说了自己纠缠于尧，于尧被缠得不耐烦了才愿意试试看。

盛鸿雪抱着胳膊问：“试试看？你们到哪一步了？”

“……”蒋骏驰装傻充愣，“什么到哪一步了？”

“28号晚十一半。”

“什么？”

“你们了，”盛鸿雪十分肯定地说，“而且，你是面那个。”

蒋骏驰瞪大了，脸迅速发红，疑惑脱而：“你怎么知！？”

盛鸿雪果然如此的表，蒋骏驰自知被诈，赶忙找补：“我们什么都没！你别猜了，我们……”

“我猜？”盛鸿雪被他这副打死不认的表气笑了，“蒋骏驰，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蒋骏驰还有些疑惑，盛鸿雪提示：“通。”

他们是通质，一方现较大的绪波动时，另一方也会受得一清二楚。小时候虽然分居两地，但他们总是一起笑或是哭泣，后来大一才发现是极少数双生之间才有的通。

后来年岁渐，蒋骏驰和盛鸿雪都有意克制绪，彼此之间几乎不再互相影响，蒋骏驰已经忘了这个设定。

被盛鸿雪重新提及，蒋骏驰冒烟，结结地确认：“你，你也能受到？那你……”

你也会舒张吗？你也能受到于尧抚摸我时的力度吗？你也会被……到吗？

“是，”盛鸿雪回答了他未能说的疑惑，“以后少发，你看那人想理你吗你往上倒贴！”

蒋骏驰只觉得自己脑门莫名多了一绿帽，他一都不想让盛鸿雪知这私密的觉，却被迫要和兄分享的滋味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