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剩，你不给我打电话就算了，还给我发钱，架势和发分手费一样……”

“哪有分手费分成那么多个发的？”付常哭笑不得。

“我不在乎谁追谁，我在乎的只有你，完完整整的你，”李越回抱住付常，表不太自然，“我知，你肯定又觉得我幼稚。”

付常摸了摸李越的发，小声辩解：“我可没有那样说。”

“你心里就是那样想的，”李越“哼”了一声，“我是没有你成熟，也知自己现在还不足以让你完全依靠信赖我，可是是两个人的事，我希望它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我是不是错了？”

付常吻了吻李越的颈侧，语调温柔：“你没错，是我错了。”

付常太了解李越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将所有的绪全都外放给自己看，他对自己毫无保留，同样也会要求自己也对他毫无保留。

那样充沛的，当它们得不到回应，或者绕了弯路的时候，就会像无苍蝇似的四撞，对两个人都造成伤害。

他们理的方式完全走在两个极端上，就像两枚能够严丝合嵌在一起的齿，互相填补对方的缺，但是再密的械都有故障卡壳的时候，更可况是这不可控制的东西。

“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付常安抚的拍着李越的后背，“要听吗，嗯？”

李越闷闷地。

付常笑了一，拉住李越的两只手：“现在呢我们要找一个地方好好地坐来，”付常拉着李越往床边走，现在两个人之间的绪缓和了，他也就不再那么拘束，“你之前吼我，我是真的难过的。”

“……我就是在气上，”李越耷拉着绪，“没有理经验。”

他第一次谈恋就碰到了想要一辈走去的人，他只知将自己那颗火的心捧给付常看，他还不懂得应该如何去收自己上的刺，他把好的坏的全都一脑地反馈给了付常。

付常拉过他的一只手，玩着手指：“我当初，真的没想故意骗你，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看来了你是直男，所以才提了贷款给你，可是你不信我。”

李越变得有些尴尬，他无措的摸了摸鼻。

“而且你还威胁我，不答应就不让我去，”付常侧过脸看他，神认真，里却有两分调笑，“我那天还有大案要谈，你的威胁正中命门，我只能答应了。”

“那、那后来呢？”

“后来我怕你尴尬，”付常说，“我们两个人同居一个屋檐，每天都要见面，我就打算装糊涂去了，毕竟你当时确实不是我喜的那一类。”

李越一就要炸开了，但是因为刚刚的尴尬还没有消散，以至于说话也没有多大的底气：“那、那你喜的是哪一类？！”

“那时候我喜成熟一的，但是后来的事发展的确有些乎我的意料，我发现自己喜上你了。”

李越耳朵有一些红，气也没了大半：“然后呢？”

“然后我就发现我们在玩同一个游戏，好巧不巧的你还是‘一刀’，你对断这个账号的意见有多大也不用我说了吧，我当时喜你，想要让你也喜我，当然不可能承认了。”

李越咬了咬嘴，他觉得付常说的都很有理，自己要是那么早就知他是断，的确不太可能有后的发展。

“后来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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