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

“你就是在害怕，”李越叹了一气，“这一次你不应该过来的，你要是不过来的话，也就碰不上这些糟心事……”

李越愣了一会儿，随即低，轻轻地亲吻付常的侧脸。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一些人, 周围都是崩溃的压抑哭喊, 又是一阵剧烈的晃，李越带着付常蹲了来, 将人圈外自己的怀里。

远的楼房还在继续摇晃倒塌, 李越将搁在付常的，低语：“别怕。”

“我只是不想让你陷到危险当中，”李越语气歉疚，“我以为我可以……”

“我很害怕，”付常闭了闭睛，“不发生什么，能够呆在一起就好，假如我没来，今天这样的况假如我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又没有办法联系到你的话，我真的会崩溃的……”

远的房屋被震得垮掉。

两个人狼狈的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广场的方向跑。

第52章 李越：……

“我早就想过了，”付常侧过了，和李越目光相对，“又有什么必要非要争一个短呢？我你，我要找的是一个能够共度未来，能够让我看着就觉得开心的人，不是一个什么所谓的‘

“别看了，”李越试图用手掌捂住付常的睛, 却被付常一把拉了来。

夜晚开始变得吵闹，人们也从睡梦中被叫醒，神态狼狈的从家里跑, 跟随着人奔向空旷的地方。

“幸好我过来了！”付常十分突兀地打断他。

谁也不知这场地震还要持续多久，天还未白, 只有稍显黯淡的月笼罩着城市。

“我不怕，”付常手指抓住了李越手臂上的衣料。

震越来越烈, 从刚开始的上颠簸到了如今左右摇晃, 让人目眩的地步。

一路上有不少的老房都没有经受住这一次突如其来的灾难, 在夜的掩映里轰隆隆的倒, 所经过的地方玻璃窗颤得厉害, “哐哐”作响再嘭地一声摔在地面上。

“轰隆——”

“好了，”李越低声，“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没事了。”

他其实是有一些后怕的，李越睡觉一向睡得很熟，他租的房也是有了好些个年的旧房，如果自己今天没有陪在他边的话，也许真的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

“我没事。”付常说。

付常条件反一般地将手从李越的手臂上拿开，李越顺势包裹住付常的手：“别看了。”

李越抿了抿, 眉皱：“可是你的手一直在抖。”

付常将背往后靠了靠，受着从李越上传递过来的度。

李越自始至终一条手臂揽在付常的腰上，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到达了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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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没有过来，你怎么办，你睡觉睡得那么熟，本受不到也不会醒来，住的又是老房，承受不住这样大的震，要是我没有来，要是我不在你的边……”

大地猛地颤了一，这一次的震动不同于之前，两个人都失了平衡，一摔倒在地，李越后背落地，将付常抱在怀里，自己承受了大分的重量，疼得他面表有儿扭曲。

他固执地盯着面前所呈现的灾难现场, 心里堵了一气，这气吊着付常的神经, 让他浑都开始绷, 脑里来来去去都只晃悠着一个念：他要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