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的人般只知追问，又想问赵锦书他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一想他，偏偏对着林野，一面也不肯放，自己撇开，嘴倒是意识地张开，要咬人似的。

赵锦书问：“预约了？”

徐耀洋赶闭嘴，说：“有。”

赵锦书说：“好，等我五分钟。”

徐耀洋比了个“ok”，手晃了晃，说完自扬眉吐气了，朝林野冷哼：“还不回家呢？天天蹭公司电是不是？”

林野已经从刚刚的状态走来了，站在赵锦书旁边，衬得细瘦。听到他赶人的话也不恼，浅浅一笑：“说笑了，我哪有家可回。”

他这话刚落，那边正收拾着东西的赵锦书忽然停了一，抬眸往这边看一，又很快继续关运行件。

徐耀洋一噎，玩着钥匙的手停了，不知说什么。

场面一有安静。

赵锦书收拾完过来，在他上敲一，很清脆的一声响，徐耀洋被敲得意识一缩，“嘶”地了冷气。赵锦书冲林野：“不留你吃饭了，早回去，走夜路不安全。”

这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林野自然说“好”，又真诚：“赵哥，谢谢你今天的开导。”

赵锦书颔首：“不客气。”

徐耀洋正捂着瞪赵锦书，但见他没什么表地看了过来，刚憋的一气忽然就了，虚着避开对视。

他们慢慢走远，徐耀洋小声哼唧：“我不是故意的。”

赵锦书说：“我知。”

徐耀洋说：“知你还敲我。”

赵锦书瞥了他一，徐耀洋赶了个制止的手势：“行行行，我不说了，别这么看我。”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又有堵，想说林野这厮怪会卖可怜，你别信他，又觉得自己说了不妥的话，现在又要这么说多少有些尴尬，索翻篇。

赵锦书说：“错了不能敲么？痛吗。”

徐耀洋实话实说：“痛倒是不痛，就你那力，就是有吓人。”

赵锦书说：“轻了？那我次重。”

徐耀洋心里酸泡泡压不住了，顿时又翻回刚刚那页：“还要重，你给他找场呢？”

赵锦书哪知他这么想，瞥了他一：“不是为了他打你。”

补充：“是因为你说错了话。”

徐耀洋知是这个理，只是绪不去，一听他这么郑重解释，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只能装模作样“哼”一声。

这哼声外中，赵锦书也懒得他了。

照旧是赵锦书开的车，徐耀洋习惯了，车钥匙往赵锦书上一抛，自己拉开副驾躺好，还伸了个懒腰。

他现在在赵锦书面前可放松多了，至少不会因为担心挨骂意识坐好。车开的稳，他靠在上边，昏昏睡的。

赵锦书看了一，把车空调打了些，放的歌也换成了舒缓的民谣。

到了的时候天快黑了，赵锦书停好车，边解安全带边叫人：“徐耀洋，醒醒，到了。”

徐耀洋迷迷糊糊的，发个糊的“ang”，睛半睁不睁的，手倒是知去摸安全带，就是摸一会就没了动静，又睡了过去。

赵锦书刚解完，转看见他又睡了过去，弯腰给他把卡扣打开，又拍拍他肩膀：“起来，不能睡了。”

托了这拍的福，徐耀洋这会比刚刚清醒一，但嫌他一直吵烦人，脸皱成一团，刚睁开一看见一张脸就伸手往旁边推开了：“烦。”

这一推，赵锦书还没说话，他先惊醒了，刚刚还拧成一团的脸忽的绽开了，装模作样“咳咳”两声：“到了啊，走吧走吧。”

赵锦书没动，还维持着拍他的时候一手支着座椅的动作，面无表地看他。

徐耀洋这朵刚绽开的一又耷拉了。

他小声说：“我这不是……睡迷糊了。”

又咳咳：“你别生气，别计较。”

赵锦书撩了撩看徐耀洋。

倒不是生气，他平时也就这张脸，徐耀洋自己贼心虚，觉得他一举一动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赵锦书说：“没生气。你今天早休息，最近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