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顾倾才扶着赵锦书的肩一起，这距离还是很近，能看见他脸上因为缺氧染上一层薄红，双微眯满是笑意，中和了本就艳丽的面容，多了些蓬的朝气。

“笑什么？”

“没什么……”后的人已经不见踪影，顾倾一气，慢悠悠的：“只是觉得锦书你一本正经的样很有趣。”

开学季很快来临，林野不得不离职。

他们的没有因此减少，这几天话格外密些。

赵锦书：“怎么走的这么早，开学不是八月底？”

林野：“不是，三要早一些，八月二十号。”

赵锦书：“这样，作业都写完了吗？”

那边想岔开话题，林野抿嘴笑笑，没打算放过他，不不慢打字：“当然，最近公司很忙吗？”

那边许久回了个脸红的eoji：“还可以。”

大三学生不知三疾苦，连自个母校的开学时间也能记错，被人调侃也只得受着。

赵锦书：“三要抓学业吧？还有力照顾这些吗。”

林野：“时间总会有的，哥你不用担心。”

赵锦书：“那太累了，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还是先专注自己的事。”

林野：“好的。”后边附着一个脸红羞涩的eoji。

这时候表包还不像后边那么多，简单的小黄脸包的单纯但郁，是值得收信者细细品味的。

赵锦书想象不来他说这话的样。

公司结构还未成型，每天的任务由顾倾分好，林野自业务熟练也不会去问别人，这句在同事那里很常见的话，赵锦书从来没听他说过，更不要说这么羞赧的样。

有那么一瞬间，赵锦书想给他打个电话。

听听他说这话的语气是什么样的，或者，能看到对方的脸就更好了，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公司是没有给电脑备摄像的，赵锦书之前用不到，也没有想着购买一个。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桌面的件中拿一块小盒似的机械造，握着厚实的机，睛盯着那块透着光的玻璃屏幕，又把它放，电容笔在指尖夹着，上上地晃悠。

徐耀正好路过，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发什么愣？”

办公室的说话声变小许多，徐耀也是老板之一，大家知他来了，个个盯着屏幕不动了。

笔尖对准那个小孔，赵锦书拇指轻轻一，把那支笔了回去，说：“没有。”

徐耀“切”了一声：“没～有～”

怪模怪样的，有人“噗”地笑声，办公室的气氛顿时回，声音慢慢大了。

赵锦书被他逗笑：“我在想，手机能否实现和电脑一样的视频通话功能。”

徐耀说：“那当然可以。”

他顺势倚在赵锦书工位隔板上，老手在卫衣连兜里，咂摸了一嘴又说：“这时候的话，应该有好几家公司在研究这个了，你等等吧，最多一年就来了。

赵锦书问：“好几家？包括你家吗？”

徐耀说：“我家也不是走这个路线的啊，现在一脚，不只能跟在人家后边吗。”

赵锦书说：“你在也不行吗。”

徐耀乐了，他反手指着自己说：“谁？我吗？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赵锦书“嗯”了一声。

徐耀笑嘻嘻说：“我的好哥哥，你看看我是谁？”

赵锦书说：“徐耀。”

徐耀说：“对喽，徐耀，普通中生。”他摊开手：“我能记个彩票号码都不错了，这技术类的东西哪有我手的份。”

重生带来的记忆可以让他把控大方向，知晓未来每一年的风，但与同时代的人在已经开始的比赛中竞争，他能带来的助益微乎其微。

赵锦书，不再追问。

看他要结束话题的样，徐耀歪：“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理由自然是不便说的，和前男友谈起对方不待见的人，多少有些膈应了。见他沉默，徐耀也知趣地不再多问。

明明这么想好了，可脑里偏偏有些什么控制不住的，卫衣兜被往压，整件衣服都崩的直直的。

赵锦书想看到谁呢？他的好友基本都在边，好像只剩一个答案。

徐耀说：“我果然还是讨厌他。”

……

徐耀也不是一开始就不喜林野的。